青叶抬手捧住他的脸，：“我要你杀了结月，然后带我走。”

秀一伸手想将她推开，奈手上无力，只得由她继续捧着脸：“你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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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人轻移莲步，在他的前站定。二人之间仅有半臂之距，她嘴角挑起一抹浅笑，一双玉手待要宽下上最后一件浅茶的肌襦袢时，秀一如同发了疟疾一般发抖，双着泪，弯腰从捡起地上丢落的纱罗外裳，将她整个裹住，哽住咙：“傻青叶，傻青叶。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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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一跪在地上泪不止，如此僵持了许久，青叶终是无奈，“你天生这样的，我是早知的，倒不好叹息一声‘是我看错了你’，原是我估了我自己……罢罢罢，我走了。”披衣行至门，忽又回，“若是我死了，烦请你帮我烧几个小纸人儿罢，纸钱也罢法事也罢，统统不用，任谁也超度不了我的。我只求能有个人陪我，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到了间也只能当个孤魂野鬼。”

青叶笑：“是啊，我从前有爹娘疼时，自然不是今时今日这个样……但你还没变过，还是跟从前一样的哭又弱，是以明明与结月一样的，到来却低他一等，看他行事，连那个人也对他青有加，他不过是比你凶狠而已……不过，我还是愿意赌一把，看你最终会选择你的武士，看着我去死，还是会为了我而背弃你的那些忠义克己……”

秀一摇：“青叶，我是忠于义父，而不是弱……总之你不该我在你与义父之间抉择。我对义父的忠是真的，对你的喜也是真的。义父这两年境甚为艰难，结月这样的人对他老人家来说不可或缺，若是没有他为藤原家敛财，只怕藤原家连一年也维持不下去；而结月也需要与藤原家联姻来提升名气与地位。你叫我如何敢从中坏事，将义父上死路……总之，若是你再我，我唯有死在你面前。”一把地推开她，从墙上摘下倭刀，缓缓跪倒在她面前，双手奉上倭刀，“青叶，请赐我一死。”

腰间打结的细绳解下来了，背后的宽幅太鼓结也拉扯了下来，印有菖蒲纹的纱罗外裳的衣襟便散落了开来，里面素白的长襦袢，长襦袢之内，便是贴的肌襦袢了。再解开肌襦袢，便能看得见她的两纤细好的锁骨了。

青叶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灯光昏黄，她面上有淡淡妆容，看不泛红的掌印，却

青叶：“看来，你还是要你的武士，要你的义父。原来是我糊涂了……我怎好你与你义父翻脸。”叹了气，，“你还是快些起来罢，汉人有句话，不知你可听说过，叫‘男儿膝下有黄金’，一个男人家，除了父母尊长，怎好轻易对人下跪？真叫我看不上。”

的，你来作甚！”

秀一心中痛极，起将她揽怀内，哽咽：“青叶，我不会让你傻事，我会护着你。待回去后，有义父在，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丽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可谓眉目如画，但见她莞尔一笑，缓缓起，向他走来，边走边解上衣衫，就一回穿这有着繁冗规矩的吴服的人而言，她的手法不可谓不熟练，大约独自一人时，已在他的房间内练习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