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没好气：“你自己去找，不要指使我！我还要看着这一位呢，秀一大人代了，要我好好照看她，怕她一错便要作什么傻事来……我瞧着她面相倒伶俐得很，谁料脑却糊涂，上着咱们大和人的血，却非要自不量力地同大人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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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拿角瞄着她两个，嗑得越发的起劲，一时间，只见她嘴里的瓜壳上下翻飞，不一时，便吐一堆小山一样的瓜壳来。弓锦终于忍不住：“青叶小，你吃得慢一些，好让咱们学一学。”

透：“纳尼……纳尼……纳尼？”

弓锦便：“也不能怪她，听说她母亲是汉人来着……”

青叶果真依言，拈起一颗，慢慢放到牙齿间。那两个赶也抓起一颗到嘴里，还学着她了个式一样的兰指。

正跪坐在门旁低声说话，她二人手中各抓了几粒盐炒瓜左看右看。透：“汉人真是奇怪，这东西也有人吃。我在老家时，看到过松鼠吃这个玩意儿，明明不是人吃的东西……”

到了晚间，弓锦去伺候结月，透给她端来饭菜。他们虽然将她当囚犯一样看待，于饭上却没有苛待她。晚饭是白米饭团酱汤，烤青鱼一块，腌萝卜两片，另有炸蔬菜天妇罗些许。厨的手艺一般，但胜在材新鲜，碗碟小而，比之大盆菜大碗汤，

三个人嗑了许久，青叶好心指这二人：“瓜虽然香，因是炒制来的，易上火，不能多吃，等下要记得喝杯茶去去火；还要记得时常换着牙齿嗑，否则牙齿嗑豁了就不好看了。”言罢，换了颗门牙嗑给她二人看，她二人自然也忙不迭地换个地方去嗑，本来就不怎么熟练，这下更是手忙脚，你看我可笑，我看你笨拙，最后笑作一团。

弓锦：“啊咧？啊咧咧……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弓锦：“嗯……又香又脆，真味。你去哪里找个小剪来给我用，我指甲生疼。”

弓锦笑：“味儿倒不错，吃着也香，只是剥起来太费事了，我好不容易才留起来的指甲都剥得裂开来了。”说着话，又费力剥开一粒送到嘴里去。

三个人一包瓜嗑完，言语间便随意了许多。透见她发成草窝，一双木屐也不见了踪影，脚上的一对足袋成了灰黑，想要张说她两句，想起秀一的代，还是忍住了。弓锦也趁机劝她几句要顺着大人的脾气来，他重伤初愈，早前连着咳血，一条命算是救了回来，一条却是废了，连日来暴躁得不行，动辄要砍人杀人云云。青叶并不说话，只笑嘻嘻地称是。

青叶睁开，从被褥堆里爬起来，那两个人便住了嘴。青叶睛，一时无事可，便也凑到那二人跟前，跪坐在弓锦旁，自顾自地抓了一把盐炒瓜，拈起一颗，放两排牙齿之间，轻轻一咬，瓜绽开，吃下，壳丢下。弓锦与透忙趴到地上去查看青叶丢下的瓜壳。她丢下的瓜壳看着完整无缺，只是不见了瓜。

透便也学她的样去剥，总也剥不开，一个不耐烦，将手中瓜都丢了，拍拍手：“谁有这功夫去剥，不吃了。汉人真是又怪又馋，我听秀一大人说，这天底下就没有汉人不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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