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心中悔恨痛疼，却又语带不甘问：“你就算准了我会去说你想让我说的那些话么？我若是不说呢？那你又该如何？”

青叶自言自语：“若不是我多嘴，若不是我多嘴……或许四海哥还不至于死得这么早……只是我却想不通，我四海哥都已经归顺朝廷了，他的手下也都被你收编了，他也是一心要效忠朝廷，光宗耀祖，可你为何还要杀他？我珠仙又何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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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蓄满两的泪，颤着嗓问：“你带兵打仗多年，不会不知‘杀降不祥’这句话罢？”

青叶：“是了，你不曾动兵便立下这天大的功劳，你如今已达到目的了，难还非要再来看看我是如何自责，如何悲惨的么？”

☆、第39章褚青叶（三十七）

青叶的心猛地一，再抬看细细他。她醒了许久，睛

盖了被褥，想来是他帮她盖上去的，只是怀中的木盒不见了踪影。而他手中把玩的，不是她的木盒是什么？

她又问：“你从何时起知我与四海哥两是多年的故的？是神仙浴肆里，嗅了……嗅了我上的味便晓得了么？”

青叶不语，将木盒抱在怀中，抬手将他的帕一把扔到地上去。他又是一声笑，自顾自地抬手为她去脸上泪痕，柔声：“你睡梦中又哭了，不知么。”

他看她一，没有说什么。

他：“他已被朝廷视作东南祸本，是朝廷容他不下……因此，他降与不降，无论你去不去说那一番话，他都是死路一条。我不杀他，朝廷将来必定也还会将他除掉……区别仅在于早晚而已。”

他缓缓：“他的八千手下并炮船战船、他这些年积下的银两财宝归朝廷，这天大的功劳则归我。只是，还有一名极为要的从犯兼人证……”

他：“在那之前就已晓得了。郑四海幼年时起便聪颖异常，只是家中一贫如洗，读不起书，后来有个姓褚的老夫怜惜他，教他读书多年而从未收过他束修，因此他自小便与褚老夫亲厚……这些事，并不难打听；而在神仙浴肆的那一回，知你沐浴所用的是造之后，我便确信你与他们关系匪浅，与其情之也已超我的想象。毕竟，我从京中带来的那些礼仅送给了郑四海之妻一人而已。”

他终于有些恼了，冷笑：“你别忘了，杀他的，乃是他救下并一手提上来的浪里。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任人唯亲，却又没有识人的光。”顿了顿，又，“而我，从始至终，并未动一兵一卒，我不过是……不过你放心，我已派了人前去追杀浪里为你四海哥报仇雪恨了。”

青叶咬牙问：“你来什么？”

他：“来看看你。”

他看着她，依旧答得云淡风轻：“可你不是说了么？”

青叶轻声问：“想来你当初救我，三番两次接近我，只不过是为了让我‘碰巧’听到你书房的那一段话，再‘碰巧’看见你那一封书信罢。”

他看她摸摸衣裳发，一副受惊不小、生怕被人占了便宜的样，哂：“怕我了你？放心，我若想你，哪里还用等到现在？”言罢，将手中木盒递还给她，“这是打算跑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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