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还真有意思，这是谁先开始的？”东方启睛通红，“祸不及家人，你们又在什么？我已经放过你们了，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

“错，这应该是你想要的结果吧。”东方启将手中的一串人丢在他面前，“杀的太多，就带回来几个，不过不要，你上就能见到他们了，这个时候不妨说一下遗言。”

“那个，殿下，你别太悲伤啊，那个，李先生已经回来了，你要不要先收拾收拾再去？”杜老也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人，他都受不了东方启上的血腥味。他真怕李飞秋看见她直接厥过去。。

“没事，大爷你不用担心她，让她去我那个小院住，吃饭的时候多送一份来就行。”李飞秋倒是毫不客气。

方启将书房中顺来的砚台掷，将冲在最前面的侍卫击飞，落在院墙上生死不知。

就在李飞秋领着楼紫衫到自己小院去的时候，杜老看到了让他这辈都忘不了的事情，东方启神呆滞，浑鲜血地往里走，真个人表现得浑浑噩噩，好像是被走了魂一般。

……

“殿下，您，您这是啥去了？”杜老心惊，他也是见多了大场面了，但是看这个情况，东方启跟他说自己去屠城了他都信。

“那行，但是，殿下你也不要太难过……情郎带着别的女人回来，确实……”但是他怕东方启拿他撒气，后面越说声音越小，东方启完全听不见了。

杜老觉要事，因为李飞秋和东方启的事情他是知的，这会儿又来了这么个公主，他在羡慕李飞秋桃运的同时，也在担心自己的宅邸和朝都的安危。要是李飞秋没法协调好俩人的关系，杜氏就要考虑吧宅邸搬到哪去了。

她来的时候，是静悄悄来的，事发的时候，只有少数人知发生了情况，所以这些人在面对东方启的时候，本没有一逃生的希望。反抗的话，只会死的更快一而已。

“不必了，我……”东方启摇了摇。

“啊，稀客啊哈哈哈……”杜老看见楼紫衫来到杜府，到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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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男人没了吗？再抢回来不就完了？”杜老说，“这，没必要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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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握手成拳，将后续几个侍卫上砸几个血。在解决了这些人，东方启继续往外走，路过一尸的时候，顺手一把长刀，开始在谭氏宗族内游走起来。

“杜老爷啊……没事，没事……”东方启咙里发奇怪的呜咽声，语调有些奇怪。

对于李飞秋的生死，东方启其实还是抱有期望的，所以她第一时间去的是杜氏的人员理的地方查名单去了，上面显示今天确实有人执行暗杀任务，而任务目标还真的就是李飞秋。所以她杀完人后，才会回到这里，等着最后的那些人回来，把所有人都给包圆了送走。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老问。

“祸不及家人，你这么，迟早要遭报应的。”老闭上睛，不再看那几个人。

“哎呦，我就一平老百姓，哪里担得上老爷这个称呼，殿下只住便是，哪里谈得上叨扰呢？”杜老陪着笑说。

仅仅不到半个时辰，整个谭氏宗族已经被东方启清理了个净，踩着满地血，回到了书房中，老还在挣扎，但是看到满是血的东方启，他也知了什么，颓然地坐了回去。

“杜老爷别这么说，我被赶来了，现在早就不是公主了，因为没有地方去，所以就先在你这里叨扰几日，杜老爷不会赶人吧？”楼紫衫彬彬有礼。

“抢？去哪抢？要是有办法，我早就去了。”东方启惨笑一声，踉踉跄跄地往小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