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方晴目疑惑，似乎没太听懂。

“方晴，有些事情，是需要大胆说来的，你读的书那么多，懂的理，应该比我多多了。就像我，小时候，我喜你，所以我给你写了情书，让江辰帮忙拿给你，虽然我知，你只是把我当一个兄长，当一个哥哥，我清楚，你本不喜我，但是我还是选择告诉你。因为我需要给自己一个代。”

这些话，实在是憋在心里太久太久了。

“你觉得瞒得住所有人？我看你就能瞒住江辰那个傻，你对江辰的情，我和铁军，都看得很明白。方晴，他已经长大了，你也一样，从初中等到中，从中等到大学，现在你们已经快大学毕业，你还打算再等多久？”

方晴慢慢抿住嘴，沉默不语。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傅自力决定索将内心压抑的想法全说来。

在这个小圈里。

他年纪最大，算是兄长。

“你是不是担心，话说来，你和江辰，连朋友都没得？你看看我和你，形同陌路了吗？再蹉跎下去，恐怕真的没有机会了，哪怕被拒绝，也是一结果，方晴，如果当年我也学你，将自己的心思永远藏着，那么今天，不，是这辈，我肯定都会有一个无法化解的遗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方晴终于开，笑了笑。

“他有女朋友了。”

傅自力脸绷。

“这并不关键。”

顿了顿，他忍不住：“如果当年，你能够早把话说来，这一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而且。”

他凝视方晴，除了怜惜，神中更夹杂着一抹始终不得其解的困惑。

“当年以你的分数，完全可以填报和江辰一样的学校，你既然喜了他这么多年，为什么……”

这个问题。

昨天在东大老图书馆天台园，江辰也玩笑的问过。

现实中。

明明可以报考更的学府，却为了情而放弃的例屡见不鲜。

如果当年中毕业，方晴真的愿意来东海读书，两人的结局，恐怕会截然不同。

昨天在图书馆天台，方晴没有回答。

此时。

面对傅自力的目光，她也沉默了半晌。

傅自力嗓音放缓。

少年时的情放下后，现在的方晴，在他里，和自己的妹妹没什么差别。

“铁军说，你和江辰有过一个约定，以后要是找不到对象，就在一起。江辰不知你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你和他一起长大，应该明白，抛开家条件，他各方面都相当优秀，这样的男孩，是不可能找不到对象的。”

“我可没想过让他为我守如玉。”

方晴轻笑。

傅自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