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答案？”

“关于理解一切后，给自己找到的归宿。说实在的，其实……”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好奇地询问。

卢特斯异同声：“什么都不。”

女：“或者什么都。”

“酒吧，宇宙奇葩集散地，还有后台休息室。”鹿宗平这样说，“故事结束后的人总该有一个去的，否则和死了也没区别咯。迎你随时来，很多人会想认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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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说法。”

伊丽莎白求教：“请问我该如何面对这个结果？你们又是怎么的呢？”

伊丽莎白也眨眨，“原来是这样，谢谢你。”

男：“什么都不就是什么都可以。去黎，纳河边吃一块面包，然后去古中国看烟，聆听凯尔特人的歌谣，这些我们都可以，但仅限于此。”

“一个时空闭环，如果加上一变量，会不会有改变？现在看来，答案已经明确了。”鹿宗平心满意足。

“其实和凡人一样对吧？事实就是这样的咯，对看故事的人来说，故事里的人都只是现实的缩影而已。我们时空却不框架，我们超越人类的文明，但也没有逃人类的符号叙事。从这个角度发，神这东西，和人是两个阶级的产嘛。神也只是没有拘束的人而已。反倒是有了拘束，神也只是人。”

伊丽莎白叹了一气，“是啊，答案已经明确了。”

伊丽莎白回以灿烂的笑容，，却又说，“我知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要帮助布克呢？”

鹿宗平看到海一样温柔的女孩走过来，微笑地打招呼，“想喝什么？我请。”

鹿宗平又一次他常常吝啬的微笑，看得他心情极好，“怎么样，有找到心里的答案吗？”

伊丽莎白到吧台去时，赛博黑客v和一群好朋友在痛饮龙兰，赛亚人孙悟空在和漩涡鸣人聊天，端着咖啡杯的观音大士笑眯眯的给小宝莉推荐蹄护理装，各各样奇怪又合理的场面让人前一亮。

伊丽莎白一扭看到一dnd灵怪冲她举杯，痉挛的须努力摆友善的模样。她笑着回应。

他在一颗外星球上开了一间酒吧，这里有来自无数宇宙的客人。

伊丽莎白了一杯咖啡，周围好奇的顾客会打听她的来历，一时间倒不像是了酒吧，更像参加了一场永不散场的宴会。

女：“你可以去找别人问问，有什么事情值得一位神度过祂漫长的岁月。”

鹿宗平神秘地眨眨，“难不是你托我帮忙的吗？”

和思考其实并未有什么让人记忆刻的地方，平淡到只需要一笔带过。”

女：“看清历史本就是了不起的壮举。许多观阅者可以看清手里书籍的条目，却对自己所在的历史茫然无知，从这境上来说，是否成为神，又有什么区别呢？”

于是伊丽莎白又找到了鹿宗平。

“这里真有趣。这就是你的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