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已经纳气成功，雪鸿便打算指鹿正康更一步的内容，也就是法力的淬炼，将金行法力转化为剑气这一步，也是有许许多多的方法的。

这境被打断的尴尬，让鹿正康有些心烦意，大师伯呼唤他，鹿正康只好作罢，搬运法力归丹田，调息完毕，他睁开睛。

“小弟，怎么了？”

礴法力汇聚，不过是个如何平，其实很难量化，同样的法力，对应的境界、行和战力都是天差地别，就像拳击手一样，素质固然重要，但说到打架，还得看发挥。不同的法诀，修行来的法力数量和质量都不一样，在各个境界遇到的关窍也不同，这个世上并没有所谓炼气一层两层的说法。

雪鸿默默站着，就看到小弟双手捂脸，发哎唷的嗟叹来，啪得仰躺在地，仿佛咸鱼。

作为一个经常悟的优秀修士，雪鸿颇有见怪不怪的态度，既然小弟在悟，他也就放心下来。站起来，默默守候在一旁。

鹿正康只觉自己脑被灰白块填满，如注了混凝土一样僵滞，目光能看到的一切都失焦，对声音充耳不闻，血气收缩在腔里，这本不是什么悟，他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雪鸿也惊了，蹲下来打量自己新收的徒儿，用神念探测他的躯壳与魂魄，确然是很正常很健康的一个小伙，突然这样，莫非是悟了？

鹿正康不想问诸如我是谁这问题。他只是好奇自己过去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地球的二十一世纪，他活了两辈，可两辈的记忆里，都只有快乐，其余的分，消失了。

栖情剑诀，第一重关窍，剑心。

剑心，为什么他会有这动？难他当年是一个剑客？二十一世纪剑侠？

鹿正康只是还记得那直的觉。可这神来之笔的动，没有了内心一闪而逝的灵机，也变得空泛起来，就好似只是一个错误。

“……”鹿正康慢慢眨，就像是正在充电的机人似的。

鹿正康锻炼一的金行法力后，本打算一鼓作气，凝聚剑气的，但《栖情剑诀》的第一重关窍名为剑心，自然就是用剑心神意化法力，可他自来到这世上后，完全是没有用过剑的，自然也没有所谓的剑心。

“小弟，可以了。”

雪鸿对鹿正康的境略满意，引气是修行的基础，没有灵气，也就没有修士。前这个小弟，一来佳，二来机缘也好，未来是可以当昆仑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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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努力回想，越是捉摸不透，就像梦一样，想去追忆是绝无可能了。

他呆愣了。大师伯呼唤他，鹿正康也没有反应。

陡然，鹿正康到了一，仿佛是一电从后脑勺的血里蹦来一样，颅腔内似乎传来空的回响。

鹿正康冥想着剑心二字，那灵机一动的觉上又回来了。

他的过去，消失的，遗忘的过去，在这一刻，发了一声沉闷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