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的第一击虽然没能破阵，但却也打开了缺，右侧的王君昊抢在前面，手中长刀狂舞，平行的朱八手持盾牌护住李善左侧，使得李善顺利的扭腰使力，手中长槊横扫，槊杆将郭恒砸的一个踉跄，槊尖将后阵的一名敌军士卒的脖开了个。

李善没有恐惧，内心反而涌现一丝兴奋，厉喝一声，“郭恒，必亲手杀你！”

“放！”

在最前面的六七个亲卫同时一，郭恒登时魂飞魄散，他知那是弩箭，这时候守军居然还有弩箭？

论战场搏杀，李善远远比不上经验丰富的郭恒，但论搏，论打烂战……郁设就是这么死在李善手中的。

“郭恒！”

事实上，李善边亲卫手中也没有弩箭了，他们随手丢下空空如也的唐弩，了长刀，举起了长矛，但并没有第一时间堵住通，反而略往后退去，留下了一片小小的空地。

“郭恒！”

还趴在地上的李善抬看去，正和城上的张士贵视线撞了个正着，前者咧嘴一笑，森森白齿，面带快意。

下一刻，砰的一声闷响，槊击打在盾牌上，郭恒心中大惊，手中盾牌居然被长槊击打的侧开，李善以计谋、才名闻名于世，不料居然有如此勇力。

的确不多了，这是李善亲卫手中仅存的最后十几支弩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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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早就没了温文儒雅的模样，声声嘶吼声中带着怨毒，看着郭恒已经逃上阶梯，将手中长刀投掷去拦了拦，然后勐扑上去将还手持长刀的郭恒扑倒。

两人搂在一起从阶梯上翻而下，郭恒掐着李善的脖正在用力，而后者似乎早有准备，一唾沫吐了过去。

主将被追杀，郭恒的亲卫早已胆寒，王君昊、朱八等人顺利的将残敌杀了个净净。

两人贴在一起倒在阶梯上，郭恒还企图举刀，李善一咬在对方的手指上，一只手一把拽住了郭恒的发，狠狠一拽。

郭恒咽了唾沫，知这时候不能迟疑，抢过一张盾牌，手持长刀，亲自扑下城，后的亲卫纷纷跟上，大家都是老人，都知不能给唐军装填弩箭的时间。

在察觉到郭恒率兵下了城墙之后，张士贵咬着牙先住正面的冲击，然后亲自带着十几人准备回援，但刚刚走到通，张士贵就停住了脚步。

刚刚看到那条通，郭恒的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后是一阵厉啸声。

破阵时长槊为利，但一旦阵，除非是骑战，或是苏定方这等武艺超群之辈，否则还是刀最为好用，李善丢开长槊，接过朱八早就准备好的长刀，盯着连带爬往后逃去的郭恒杀去。

历亭、邯郸、魏县、雁门、邑……在郭恒狂奔冲下的短暂时间内，李善在心里想，那么多场战事，这应该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自参战。

没有什么招式，李善也没什么经验，但就凭着一狠劲，跟在郭恒后一路杀穿数十人的小阵。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但随着李善拿着匕首的手用力一搅，郭恒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发任何声音。

郭恒条件发的试图避开，手上力不禁一松，李善狠狠一个槌撞上去，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摸一把匕首，手腕一翻，刀尖已经戳郭恒的腰。

手持盾牌遮挡可能弩箭的郭恒心中一怔，探看去，只见披件的李善平举长槊，正发足勐冲而来。

透过人群，郭恒清晰的看见城墙下方那个熟悉的影，李善正抬看来，冷幽的视线正盯着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