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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小想掉换个方向就走，这厢还没抬脚，就听后面常贵尖锐的声音：“这不小公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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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着底下小太监的些小活，买个料个饭，填个跑个儿。

常贵踱步至面前，卫小这才看他捧着个烟袋锅，不觉好奇：“咦，这是给东殿下送去的吗？”

从此的长廊绕到那西侧库房，须经一小园，现值夏日，百齐放，争奇斗艳，本废弃的小园此时也扑棱棱地开了一树海棠红，一树杏黄，一树粉凤仙，底下全是郁郁葱葱的长草百碧，小平日很少经过此，竟一时被这艳香引得慢了脚步。

于是领命应承，接过烟袋，往了西侧库房走。

卫小不大喜这个常贵，觉得这人势利得，但又不好推脱，太监记仇，尤其这混了年有地位的老太监，得罪不起。她想，反正只是去趟库房，不远儿的地方。

卫小也躲不掉了，只得转迎笑：“常公公，您大安！”

那一日，她又东厂买东西，走到一半，便见迎面来了一人，此人看着熟，她临近了才发现那人正是东三殿里的常贵！

似远又近，这一声声，悠悠慢，听得卫小心霍霍地，似是正中她心事。

卫小皱眉，没等说，那常贵便往前一步，把烟袋锅递到她手上：“公公，帮着跑一趟吧，你看这夏日炎炎，您怎地忍心见我东西两跑，再说这会，连个这狗崽都偷懒去了……。

行至丛，忽听有人低唱——本是女娥，又不是男儿汉。为何腰盘黄绦，穿直缀？

她一惊，回手，穆罕昭也不理，只顾自装了一袋烟，又取过烟袋杆上的火镰，卫小便忙着上前生了火，她见他从荷包里取一小条金黄，在那新取的火上烤了片刻，烟锅里，翻转烟锅对了那火苗，烟起生恶香，他重重地了一，直翻了白，对着澄净的天蓝里舒一气。

“英人新贡的白玉底儿青铜嘴儿，正要往库房走一趟，刚殿下却传我回东，我这一时也着忙了……”

卫小不语。

语毕，从石椅上取过烟丝盒递过去：“小，给本殿装一袋烟……”小不得不接，生平一回这烟袋，笨手笨脚，穆罕昭不气反而笑，一伸手盖在她手上，凉凉挲：“妙柔荑，素手芊芊，谁人不？”

再扒开层叠树枝绿然一句：“你就这么怕我么……”

遂后，歪歪斜斜地看她，卫小被他看得往后退，他却伸手捞了她来，她没站稳，扑倒他怀里，满的香，甜腻

穆罕昭又：“怕我吃了你？还是怕你家爹发现你与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