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平日难以理解的志怪之事，对他来说，都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她可以随时离开，跑到别的，他找不到的地方。

她被诊断“失魂症”且太医说“归无定日”的时候，他除了照顾她，还会拿她穿过的东西来回忆她的一颦一笑。直到他从首饰盒里看到一支步摇，那上面的苏刺痛了他的睛。

他俯，与她额相抵：“留下来，我不阻止你们好。”即便那番话，他大多都没有听懂，但是她要走，她曾经上过贞人的，以及她说过她有一个什么圣战的师傅。

元徵八年，五月，昭华夫人于翊坤中猝死，死因可疑。中谣传昭华夫人是被下毒所致，为此，对昭华夫人十分的元徵帝在理这一案件时，手段残忍，令人发指，后被杀妃嫔及人无数，造成一惊天冤案。

看着她如往常般，的似小猫儿般地模样，他底突然有笑意淌。低声应：“嗯。”

他毫无不犹豫地相信了那些话，没有猜疑。

事是真的，不是有人陷害。但是她，态度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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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才人被送到皇家庵的那一回，他在归上看到了同样的苏，钩挂在手臂上，不很明显。他当时以为是裴才人在他上留下的，并不以为意。

他看她睛里的讯息，一都不像作假。他猛地攫住她的手：“去哪？”

她就要离开他的三六院了。她什么都能告诉他了。

他握着她手骤然便，死死地拉住他，他看着她，帝王威仪尽显：“你敢？”

“真好，我没有错决定。”她浑的骨突然像被碾碎一样地疼痛起来，她极力舒展眉，展开的笑容愈甜，“不过，我还是要走。”

“小小说，技能数升不到满值是指数漏，是我太鲁莽的漏。”她嘴里咕嘟咕嘟的冒他听不懂的术语，“可是我觉得不是。一定是那个破机坏了，或者它本就是旁观者的主观臆断。”

“我就知。”碧桃拿起皇帝的手贴在脸颊边，带了薄茧的掌心温如常，她仿佛小女孩一般的咕哝：“寿王说他用睛就看我来了，他说他喜我——哦，他没有说，他是这个意思。‘我’昏迷了这么久，他还有心情去看别人的睛，哼，不像皇上，一定把全的心都挂在我上，对不对？”

“你别怕。”她笑容轻的像快要随风而去，却还是安他：“你照顾好宝宝。我等你……”

皇帝骇然，仿佛一个人在听鬼讲鬼故事一般。然后，他思绪转了方向，睛不自觉的转到那支步摇上，莫名地沉默下来，他摇了摇。

她又笑：“皇上，你有没有发现，那天和寿王在榭里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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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快要走了。”她清甜的笑意如初。

不知是不理解她突然说的糊话，还是否认自己有这样的发现。

“是啊，你决定怎么？”她清然澄澈的目光看着他。

而从她刚刚说的那一通话中，他很快地整理了自己能懂的讯息。

皇帝一句也没有听懂，他在她说完后问：“你和归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