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的农民房，白墙黑瓦，外形没装修，边上还有几栋房看着像这几年新造的，外墙都贴有粉或灰的瓷砖，造型不一。

贺川开了门，一楼客厅空空，墙边堆着几张桌椅，停着一辆生锈的自行车和落灰的托车。往里是厨房，烧灶，边上是餐桌，厨房另开一小门，门外是一个湖，冷风得猛。

过了一会儿，屋里的人来了，王潇上朝阿崇跑去，贺川走到蒋逊边上，问：“看什么？”

叔把酒杯拍桌上：“那还等什么，上去告他！”

“……”蒋逊说，“这不是小事，就没人重视？”

蒋逊笑了下：“知！”

叔送他们上车，情绪看起来比之前平静了很多，他又跟贺川说了几句话，一脸郑重其事的样。

贺川家离这里不远，开车开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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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逊问：“阿崇没跟你说？”

“有，有钱能使鬼推磨。”

“一样。”

贺川回忆：“那会儿我还在念初中，被污染的没法喝，上免费送矿泉，整整两个月，镇上的居民每天只能用矿泉。”

蒋逊说：“没什么东西看，就只有一条河。”顿了下，“我记得你说过，你喝过两个月矿泉？”

“你害臊啊？”

“他说什么了？”

王潇撅嘴：“他十句话里八句话都是在耍人，就两句真的！”

回到车上，王潇问：“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这么多年，一直没人反映？”

蒋逊说：“我跟王潇去逛逛。”

“怎么回事啊？”

几个人商量了一个小时，叔老婆又去炒了盘生米给他们下酒，王潇拿相机要拍照，非让蒋逊陪她一起去，蒋逊戳了戳贺川的大，贺川一边听着，一边若无其事地瞟了她一。

蒋逊笑了：“差不多吧，没骗你。”

房前面有几块田，田地里还着菜。

“跟记者那次一样？”

“怎么回事？”

阿崇说：“去老贺家里。”

王潇想了想：“他说徐泾松跟他们有仇，他们活着的意义是替天行，为民除害。”

王潇不信：“你也耍我！”

叔怔了怔：“找他？找着了？”

贺川让阿崇和王潇住二楼，他和蒋逊上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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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握了下她的手指，低声说：“别瞎跑，门转转就行了。”

“不急，一步步来。”贺川轻声。

女人记太好，贺川笑了笑：“十多年前的事了。”

贺川说：“省台有档新闻，专门关注民生的，前两年村民打电话请他们来采访，采访车过来了，还没厂区就被堵回去了，跟九年前一样。”

王潇背来了一单反，兴致地给房、河、树木拍照，边拍边问：“蒋，你知到底怎么回事吗？”

蒋逊了门，一就看到书桌上摆着的学生照，照片里的人留着三七分的短发，穿着件校服，她刚看了，边上的人就把相框往屉里，蒋逊握住他的手腕：“什么，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知啊。”

贺川晃了晃手里的杯：“找着了，我还拿到了当年那份真的环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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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