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多久放弃的？”

“嗯。”

“国……你找过我？”

“你们去我房里拿吧，别让搁臭了。”

卓文錾好了两个银片，把它们包到了茶桶上，朴素的木质茶桶一下变得华丽起来。蒋逊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卓文会手艺活，靠手艺来谋生，她看了一会儿，又低下。

卓文沉默了一会儿，说：“有。”

“给她备个袋。”贺川站了起来，“我去找找她，你忙吧。”

卓文问：“蒋逊呢？”

周围很空旷，什么人都没有，贺川叼着烟，拿着手电，慢悠悠地踩在雪地上。无星无月的夜晚格外冷，她没拿尔瓦，不知会跑多远，又躲在哪个角落。贺川也不急，像在散步，手电光暗，程又短，只能照近，没多久他就看见了雪地上的几串脚印。

贺川顺着脚印走，一直走到了吊桥附近，才听见轻轻的说话声，没见到人。他关了手电，四下漆黑一片，只有吊桥边隐约有个人蹲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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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轻声说：“没失踪，我现在不是给你们打电话了吗……手机丢了，就记得饭店的电话了，石老板回来了吗……没回啊？没事，待会儿你把他号码发我手机上吧……还要几天才能回去，怎么了？”

卓文看向贺川。

☆、第49章（第二更）

那边就等她这句话，呼一声，直夸她心地善良。

蒋逊说：“雪地里走了三个小时，病倒了。”

36码鞋，脚印也不大。

贺川接着说：“我跟蒋逊一间房，她怕冷，有没有袋？”

“嗯。”

卓文站了一会儿，说：“家里就一个空房，今晚你跟我睡，其他的明天再说。”

贺川走近了，脚步轻，那人无知无觉，话筒里的声音倒是往外扩。“住院了，应该没太大问题，但你爸没钱付医药费，问饭店里借，饭店里的人是想今年这家饭店就要归你们家了，不想得罪你爸，结果你爸狮大开，要借十万。”

卓文又去看了厨房，还是没人。

“找过，找了很久，找不到。”

卓文突然想起还没给他们安排房间，扔下东西急急忙忙追了上去，已经看不见蒋逊的影，他回到家里，客厅里一阵烟。

“借给他了？”

“疯了才借给他，十万啊，不是小数目啊！不过你也早回来啊，大家都想你了，阿胖师傅说他给了你半箱土呢，再不回来得臭了！”

蒋逊想了想：“大概一两年。”

“去别人家客，半夜车坏了，抠

蒋逊刚挂电话，听见后面有人问了声，她回了下。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照在那人脸上，那人站着，像座刻的雕塑。

贺川问：“走了三个小时？”

你以为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贺川说：“不是该问你？”

等蒋逊走了，卓文才再次抬，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中，手指一痛，他低一看，原来是刻刀刮到了手，开了一个血。

蒋逊讥笑，过了会儿又问：“后来转院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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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说：“丢不了。”

卓文笑：“时间差不多。”

卓文说：“我还要很久，你先回去吧。”

“你爸病了？”

贺川坐在沙发上，瞥了卓文一，没吭声。

“不用。”

她静了很久，才问一句：“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