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逊笑：“你追的人还少？”

阿崇扑到前面，扒着椅：“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别冤枉我！”

贺川笑了声：“有理。”

贺川笑了声，转了下，看着后面的人：“大夫，你说说我怎么个虚法？”

贺川转看她：“没被人追过？”

“你还有自知之明。”

蒋逊说：“肯定比不上际。”

“谁叫我们那时候就要走了啊，早知隔了一天就跟你遇上了，我那会儿就该下手。”

蒋逊开着车，闲聊着说：“那你怎么没追？”

“我也想追啊，他怂恿了我两次，我们快离开明霞山的时候他还让我追你来着。”

蒋逊说：“二十六七吧。”

“你上次亲跟王潇说的。”

“正经的追？”

贺川说：“你电话有响过么？”走了三四天，谁追人没个电话短信？

贺川笑笑，也没来真的。

蒋逊没答，也不知有没有听去，她动了下腰，松了松骨。

☆、第32章

阿崇坐到了最后排，和行李挤在一起，装死：“我睡了，你们当我不存在就行。”

蒋逊想了会儿，又笑：“原来你们这把年纪的人还聊这啊。”

蒋逊顿了会儿，说：“有。”

蒋逊开得不不慢，还腾手摸了一颗龙须糖吃。中午不停车，下午早找地方吃饭，今天年初一，太晚怕没地方住。

临近中午，路上车越来越多，宝、吉利、福田、雪弗兰，有的在后面老老实实跟着，有的超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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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逊手指轻敲方向盘，想了想说：“他说你虚，中看不中用。”

阿崇终于打完电话，呼了气：“人缘好也累，从昨晚到现在手机就没停过。你们俩这样也好啊，我就没见你们用过电话，这人缘……”

“我还年轻，他年纪大了。”

蒋逊说：“你现在追也还来得及。”

“是吧是吧，真年轻。”阿崇夸她，“长得还漂亮，心还好，朋友一堆，这女人世间少有，要不是我比她小，我就追她了！”

过了很久，贺川拿小糖罐，抛了一颗糖吃，吃完也没放回袋，在手上慢悠悠转着，问：“被人追过么？”

蒋逊斜看着边上：“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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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崇死撑：“没有的事！”

“哦。”蒋逊随意说，“你上回还说他虚来着。”

没了聒噪的人，车里安静下来。

蒋逊哼了声：“很多年前。”

贺川没吭声，蒋逊说：“哦，那你也没追啊。”

蒋逊说：“就不能是现在追的？”

贺川听到这里，把龙须糖的盒合上了：“怎么说的，跟我讲讲？”

蒋逊笑着哼了声。

车在过隧，隧很长，打着灯，像是穿越到了夜晚。

阿崇嬉笑脸：“我追你，你理我么？”

阿崇：“……”

“这是我最大的优。”

阿崇笑容灿烂：“是啊，他一直在鼓励我追你，可我是什么人啊，我听他的？”

阿崇哼了声，过了会儿又说：“哎，妍溪这几年还真没怎么变啊。”他让蒋逊猜，“你说你要是不知她岁数，你看她多大？”

“什么时候追的？”

“嗯。”

阿崇笑嘻嘻地：“你也漂亮！贺川还让我追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