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戒烟糖。

蒋逊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小罐，只能先跟着贺川下去。

蒋逊又没吭声。

回到灵泉，雪小了，偶尔飘落一两颗，浮在泉上，眨就消失不见。

“不像。”

“一个小罐。”

蒋逊说：“用不着，现在我能上。”

贺川说：“真话？”

蒋逊神情自若地转移话题：“那罐长什么样啊？”

贺川睨着她：“我的大拇指。”

：“你从小在坡上大，鞋还能碍着你？”

蒋逊看向他左耳，耳钉闪闪发亮。

蒋逊看向贺川的手，他两手着袋，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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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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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没理解：“嗯？”

蒋逊说：“我又不知你要找什么东西。”

“是这个？”蒋逊递过去。

“我看着像医生吗？”

不过也没多说，自顾自往上走了。

他特意回来找的东西，居然是一盒戒烟糖，而他却还每天烟！

蒋逊笑笑，往前走着，问：“阿虫是什么科的？”

两人顺着之前走过的路找，经过王潇之前躺着的地方，蒋逊问：“你也是医生？”

贺川说：“手都拉过了，不知？”

蒋逊瞄了一，往前走了，贺川在她后笑了笑。

贺川笑了声，左手拿袋，看了会儿自己的手背，也没吭声。

贺川说：“来。”

“一起找动作快儿。”

“大拇指？”蒋逊看了看自己的大拇指。

贺川笑了笑：“又是假话。”

找了半天，两人到了发现徐泾松的山坡上，蒋逊隐约在木丛下看到有东西闪闪发亮，她捡了起来。

“碍着了。”

蒋逊没吭声。

贺川问：“怎么不说话？”

贺川看了她一会儿，眯笑了笑：“听好话。”

贺川问：“你看我像什么的？”

蒋逊问：“听真话？”

蒋逊没动。

蒋逊正低往上爬，一抬，就看见了一只大她两倍，手心泛红，掌纹脉络分明，又宽又厚的手，正摊在她面前。

蒋逊说：“看不来。”

蒋逊匪夷所思，又看了一罐，看仔细了，真的别致。

手机来了电话，贺川站到泉边的石上接听。

蒋逊：“……”

“没想。”

贺川没答，过了会儿说：“失足男……嗯？”

是一个小罐，铁质的，长方，净的银灰，棱角圆，样式小巧，果真只有贺川大拇指，罐冰冰凉凉，晃一晃发小粒东西的撞击声，有几个英文字。

贺川接过：“是。”应该是刚才摸烟时掉落的。

贺川说：“之前利落，现在怎么了？在想什么？”

是村

贺川说：“好奇？”

贺川走近了，问：“找到了？”

贺川似笑非笑，晾了她一会儿，说：“大拇指。”

贺川手还摊着：“刚才在想什么？”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这次走得倒很顺利，落后贺川几步，很快就到了坡下。

她说：“失足男。”

找到了罐，两人原路返回，贺川在前面等着，伸了左手。

贺川斜看她：“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