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崇问：“怎么停了？”

中年妇女又问：“哎哟，这……去了几天了？”后面一只胳膊扯了扯她，是王潇，她这才反应过来不该问。

中年妇女有脸红，说了声“不好意思啊”，车中也无人再说话，大家都有些意兴阑珊。

瓜壳装了一袋，中年妇女情得分起了沙糖桔，阿崇开心接过，剥好了递给贺川，贺川见一只男人的大手拿着一小颗红澄澄的桔，磨了磨牙后槽。阿崇识趣得把整颗桔自己嘴里。

阿崇说：“啊，就我们两个大光，凑对去山上过年了。”

女孩儿关上窗，理了理发，脸颊微红着问：“你们也是去明霞山旅游的？就你们两个大男人啊？”

“真的假的，你多大了？”

“我们两家也准备去山上过年，没想到今天下雪了，也不知能不能在上面玩。”又说，“我叫王潇，你们叫什么啊？”

她掀开驾驶座的椅面，底下一注注气冒上来，拧开一瓶矿泉，她慢慢地往里倒了一些，气冒得更多了。

蒋逊说：“那我可比您女儿大多了。”

顿了两秒，蒋逊答：“我妈。”

蒋逊却若无其事地回答：“哦，也没几天，今天刚好第四天。”

阿崇喝着冰，被风一，牙龈犯疼，脸上却笑着：“得过这车么，仨女呢，啊呸呸，说错了，五个大女呢，走了什么好运啊，都聚在这车里了！”

问完年龄，对方又问起蒋逊有没有男朋友，以前在哪里读书，蒋逊说：“您看我有男朋友么？”“您猜我像在哪儿读书的？”

蒋逊下了车：“休息几分钟，让车凉一下。”

王潇角瞟着前面的贺川，嘴上说“哦”，表情却不太满意。

雪小了，若有似无地飘着，周围车来车往，私家车、小三，托车在中间灵活地穿来穿去，卖甘蔗的，摊

没一句回答到上，中年妇女却格外衷问长问短，聊到兴上，突然扫见蒋逊的右胳膊上用别针别着一块黑纱，她脱问：“你家里谁去了啊？”

蒋逊也不理他，隔半分钟就往座椅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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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的是“你们”，只有阿崇答了一句：“叫我阿崇就行。”

吃着吃着，中年妇女和蒋逊搭讪起来。

中年妇女笑着：“你倒是老实！哎，看你岁数不大啊，跟我们潇潇差不多吧，她今年刚大学毕业。”

车里聊天声小了下去。

蒋逊说：“亏不了，我帮着买门票能打折，再说了，你们住的地方不是我介绍的么，能拿回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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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气味难闻，蒋逊让大家下车逛逛，对面是河，边上还有饭店，看风景借厕所，大家都下了车。

车上的女都被逗笑了，除了在前面开车的蒋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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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都被风破了，飘逸的长发在狂舞，脸上表情却很陶醉。

后边的一个女孩儿非要开窗，把手伸去受风雪，寒气立刻冲来，她显然很兴奋：“这雪真……”

只有贺川安然坐着。

临近明霞山，车停到了路边。

“小蒋啊，你这个能赚多少啊，门票本来就120，你就算载了一车的人，这油钱也亏吧？”

阿崇自认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样的，扒着椅探看，一的柴油味扑鼻而来。

“您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