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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慎,你快阻止他!简直疯了!”秦苏见状,一边追一边扯着身边男人。
“我了解他,他没有失控。”司徒慎蹙眉,安抚着她说。
“你刚刚打电话,是不是给路队打的?”秦苏也皱眉,表情责备的看向他。
“嗯。”司徒慎点了点头,见她还皱着眉,再度语气肯定的说着,“你放心,他不会伤害她的。”
捡起好友掉落的高跟鞋,秦苏两人尾随着他们到了楼上的包厢,包厢门一关上,外面的噪杂顿时消失了大半,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般。
“放开我放开我!好痛……混蛋王八蛋!奶奶个大麻花的,呜呜……”
路惜珺因为脚上只剩下一只鞋子,半高半低的扭着,看的痛苦极了,却怎么也甩不开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路邵恒。可又蓦地,铁腕一样禁锢的手忽然松开,扭动的路惜珺就被直接甩到了老远的地板上,痛的直哼哼。
“小珺……”秦苏忙想上前,被一旁的司徒慎拉住。
收到他的摇头示意,她犹豫了下,站在原地没有动,同时也还处于震惊当中。她一直知道好友那么多年嘴里所说*自己的某人,却从未想过会是路队路邵恒。
画面和气氛都有些诡异。
被甩在地上的路惜珺踉跄的爬起来坐在那,死死的咬着下唇,圆圆的眼睛愤恨的瞪着路邵恒,像是要瞪到他内心深处一样。
可能是因为大力拉扯的关系,再加上路惜珺本身就穿的很火辣,这会儿透视的两边肩带都从肩上滑下来,胸|前的隐形bra都露了出来。
司徒慎咳了下,尴尬又坚定了移开的目光,黑眸往高了仰视,认真的研究着天花板上的纹路。
秦苏见他这副的样子,若不是不合时宜,她差点憋不住乐。
“路队……”她皱眉,看向不动的路邵恒提醒。
路邵恒表情顿了顿,还是走过去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半蹲下不太温柔的套在了路惜珺的身上。原本愤恨着瞪圆眼睛的路惜珺,目光有些愣的停在了他里面的睡衣上。
“上次我就明确的告诉过你,不准你再给我来这种地方,没长心吗!”路邵恒一整个晚上终于开口说话,却是劈头盖脸的训斥,将外套前面的衣领拢好,不再流露出一丝*后,他语气更怒了些,“女孩子家喝这么多酒,和男人搂搂抱抱你到底还要不要脸,能不能给我自重一些?”
听到他后面的话,路惜珺脸色顿白,猛的伸手推着他尖叫,“滚”
毕竟是长期接受训练的人,早在她抬手的瞬间就有所察觉,所以很轻松地躲过,优雅的直起身子来,居高临下的冷冷俯视。
“呵,我不要脸?我不自重?”
路惜珺高仰着头,冷笑着的指控,“路邵恒,十八岁你哄我上chuang的时候怎么不说让我自重?二十二岁你哄我在时代广场大喊说爱你的时候怎么不说让我自重?二十五岁你哄我去打掉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说让我自重……”
“路邵恒,我恨你……呜呜……”
越说,路惜珺的眼泪就跟着滚滚而落,从开始的哽咽到最后便是嚎啕大哭。
好友一声声的控诉,就像是在将内心深处的伤疤一个个往外揭,秦苏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捏紧了双手。
外面的夜还在狂|野,而紧合着门的包厢里,除了隐隐透进来的音乐声,便是女人伤心的嚎哭声。
路惜珺真的哭得很伤心,一张圆脸模糊的分不清眼泪和鼻涕,而站在离她退开有四五步远的路邵恒,正在点燃一根烟无动于衷的吸着。
嚎啕大哭声渐渐变得小声啜泣,到最后没了声息。
秦苏看了眼正在吐着烟圈的路邵恒,等了半响,有些替好友不值的咬牙上前。可一直垂着头耸动着肩膀的路惜珺却蓦地抬起头来,双臂朝着路邵恒伸了出去,竟做出了让他抱的动作来。
路邵恒脚下没动,继续着抽烟,表情里没有动容。
“哥……”
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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