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而求其次。”刘协接着说：“在胜负未分之前，足下可以效仿令祖，归隐华山，读经授徒，待天下安定，再仕不迟。”

一想到自己的大好青只能在山中渡过，杨修就想骂人。

此路……不通。

刘协轻抬，瞅了杨修一，嘴角笑意更。

史阿而。“臣愿意。”

我才二十一岁，你就让我隐居终老？

“其一，择一而侍。有姻亲之旧，以足下之智，三公或不可得，九卿不难。只是要小心一些，他们虽是兄弟，却谈不上同心，将来说不得还要大打手，在战场上一决雌雄。若是投错了人，嘿嘿。”

刘协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下去。

说天有无珠，无识人之明，那父亲杨彪，还有刚才走路带风的士孙瑞又怎么说？

他来见驾的确是有敷衍之意，但那是他敷衍别人，而不是被别人敷衍。

看着刘协与史阿战在一，杨修松了一气的同时莫名失落，心中五味杂陈。

还是脆说，天觉得我德行浅薄，不能延续弘农杨氏的家风，又无救世济危之策，于时事无补，所以婉拒了我？

他很想扭就走，奈何脚下却有千斤之重。

他怎么也没想到，天会如此直言不讳，连一遮掩都不留，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不过仔细想了想，这又并非胡扯。

刘协沉默不语，杨修心中忐忑，脸也有些不自然起来，看向刘协的神也多了几分警惕。

刘协的话很刺耳，却了一个事实。

杨修眉皱。“请陛下指教。”

话一，杨修就后悔了。

杨修却是激零零打了个冷战。

刘协无声地笑了笑，转过，不再看杨修。“朕刚刚为足下谋划了一番，想到了几个选择，足下可有兴趣一听？”

如果袁绍、袁术真的争执不下，天下大，太平至少是十年、二十年之后的事，三十年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天圣明，少年老成，一也不礼贤下士，更谈不上求贤若渴。

袁氏和杨氏是姻亲，他更是袁术的亲外甥，但投奔袁氏却不是好选择。

早知如何，就不该来。

如果他能向袁绍俯首称臣，也许还有机会，偏偏袁术向来不服袁绍，最近更是公然宣称袁绍是婢之，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可是除了天所说的这两条路，他一时还真想不更好的选择。

杨修的嘴角了，想骂人。

天分明是故意激他，引他上钩。

相比之下，袁绍成功的机会更大。

但是，杨彪与袁绍不和，而且矛盾很尖锐。

“朕即使归隐，也要等平定天下以后，现在言之过早。”

这才是最憋屈的地方。

杨修很挠，很后悔。

“既然如此，臣愿追随陛下左右。”

过了良久，刘协吁了一气，缓缓地摇了摇。“多谢足下意，只是征战不易，其中辛苦，恐非你能承受。你还是回家侍奉令堂，静候天下太平吧。”

杨修瞅了一嘴角轻挑的刘协，忍不住反相讥。“陛下，恕臣冒昧，陛下的境似乎比臣更加艰难。若陛下有意归隐，臣或许可以相伴陛下左右，谈经论，聊以解忧。”

的荣耀？”

杨修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地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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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回去，怎么向父亲待，将来又怎么向其他亲朋好友解释？

他笑了笑，长刀。“朕要去练刀了。”举步向场中走去，朗声：“谁来与朕对练？”

袁术是他的亲舅舅，但袁术是个纨绔，人品、能力都不如袁绍，肯定不是最后的赢家。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天拒绝了。

天虽然年少，却很狡猾啊。

刘协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若是届时足下年老倦政，让弟仕也是一样的。”

刘协扬刀大笑。“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