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石心的人，不会是这样的下场。”百里长安测测的勾，“人若无情，必将无不摧，什么林清轩，什么纪家，乃至于梨园和离家，早就杀净了，何必留到现在？”

紫嫣眯起危险的眸，“你若不开，咱们有的是法，让你张嘴。”

百里长安靠在了椅上，随手翻着桌案上的书册，百无聊赖的拨着笔架，都没抬一下，兀自把玩着，全然没把纪鸣德当一回事。

“你恨纪家，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报仇，甚至于好了最坏的打算……同归于尽！”百里长安瞧着他，“可你又舍不得，因为人世间还有你最大的牵挂，那个为你沉塘为你丢过孩的女人。”

言外之意，他不会听她半句蛊惑。

纪鸣德就这么愣愣的盯着她，“你……”

紫嫣立在边上，紫岚挡在桌案前，纪鸣德着镣铐，纵然有心也无力。

“大刑伺候又如何？”纪鸣德无惧，“长公主觉得我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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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了，哪儿会留我到今日？”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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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长安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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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活着，我把她送走了，现在与离家父在一起。”百里长安说，“没让你的夫人，伤着她分毫。”

书房内。

“没了良知，总不能连心都没了吧？”百里长安徐徐起，“也不知是谁，得知梨园大火，疯似的杀了自己的夫人和孩，连纪家的老夫人都没放过，活生生的摔死了她呢！”

闻言，她极是好看的眉，微微挑了一下，“你既如此清楚，那就说，我不知的事。”

“自然是有。”纪鸣德心知肚明。

提到离秋心的时候，纪鸣德面上的淡然自若，登时土崩瓦解。

“呵，长公主觉得……我会说吗？”纪鸣德坐了下来，一副人之将死，天塌不惊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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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鸣德，你知我为什么把你单独拎过来吗？”百里长安问。

“好！”祁越回答。

之前在大牢，纯粹是看不惯林清轩。

纪鸣德眉睫陡扬，愣是没再多说半句。

纪鸣德瞧着她，“长公主不必与我说什么仁义德，走到今日的地步，我纪鸣德心里若有一丝良知，都不是这样的下场。”

隔了许久，纪鸣德才起揖礼，“多谢长公主！”

紫嫣了袖中手，终是毕恭毕敬的退到一边，不再言语。

紫岚抬步就走，她是真的担心百里长安。

百里长安瞧着即将冲上去的紫嫣，伸手轻拨，示意她退下。

“长公主不想问什么？”纪鸣德终是没忍住。

紫岚一气，“我虽是向着你的，但若是你敢背叛主，我第一个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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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陡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