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皇后娘娘比我们更可怜……”

“哦！”江先生仿佛是真的随就那么一问一样，哦了一声：“是迁怒你们吧，你们也算是可怜了！”

但是，有一件事情，是躲不过的，以前可以不说，但是，慢慢熟稔了之后，她们总是要面对这个问题的。

当上的棉袄换成夹袄的时候，已经是天启四年的天了。

就在这个时候，江先生突然将扭了过来，仿佛是很随意地问了一句：“浅浅，话说你们几个，当初到底是犯了什么错给赶里来的啊！”

日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天启三年的这一个冬天，好像格外的漫长，多年以后，苏浅浅对这个冬天最大的记忆，是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一张温和的笑脸，和一群小妹围在炭火边听这张温和的笑脸说着那些他们从来都未曾听说过的那些故事。

“是因为皇后娘娘产的事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晴儿和秀秀是储秀的，其他她们几个，和我一样，都是在坤宁伺候皇后娘娘的！”

而他的小院里，也终于有闹气象了，以苏浅浅为首的小姑娘们住了就来，以前小九的活儿现在小九过来想抢着都没有了，这让小九很是愤愤，觉好像被人抢了自己的差事，让她再也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在江晚这里蹭小零嘴之类的吃了。

就好像那一个日明媚的下午，一切都很好，几个小妹，有人在轻声的说笑，有人在收拾着屋，而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正在光下晒着太看着书的江先生边，为他续上一壶茶。

见到江先生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书本上，苏浅浅突然鬼使神差的开，将一直在她心里盘旋的那个念一下就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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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几个月前，这样的问题，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摇，但是，此刻她看着江先生温和的笑脸，不知怎么的，这就摇不动了。

天空不再是沉沉的，地上也没有了积雪，郊外的田地里也开始绿油油的一片新芽，而在十王府已经呆了好几个月的苏浅浅，也开始接受了自己已经不是坤宁的女，而是这听云轩的一个小杂役，而在和江晚接了这么久，对于这个始终温温和和脸上挂着笑容的执事大人，她也慢慢的放下了戒心。

现在看起来，自己离开里，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江先生从不曾欺负自己这些人，待他们像自家妹妹一样，哪怕有时候不小心犯了错，江先生也是一笑了之，连重话都不曾说，倒是听云轩的李事李姑娘，大家都有些畏惧，大家可是看见李姑娘罚那些犯错的人的时候，一都不手。

而他手下，也多了几个小丫人手，多少也算是有可以指使人事情的执事的样了。

如果不是到江晚这里来的时候，还能偶尔听到江晚说几个故事，小九简直都要向她的扶摇说小话了。

渐渐地，大家说起以前里的话题的时候，也不会避讳江先生了，其实这样的话题，也不是经常提起，显然大家和她苏浅浅一样，都不大愿意回顾以前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