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国家的补偿。

大的琉璃灯灯光柔和，他拥住不断颤抖的她，知下一秒，她就要下泪，每次都是这样，从小，她发怒的表现之一，便是哭，泪那么大一颗，就像是九十年代的悲情女主角，睛一眨，便是一颗大得吓人的滴。

此生有你，此生已足，此生

他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她却不知，当年的事情，真正扛下来，压下去的人，不是顾成功，而是他，好不光彩地主动请辞，原因是渎职和滥用职权，并且主动申请去俄罗斯，作为补偿。

“我不信你了什么不在职权范围内的事，他们一定是搞错了……”

可是没有几个人知，他来自赫赫有名的国安。一个从十七岁就投情报搜集的中国人。

“记不记得，你那篇颇为自得的作文，我在后面批注的评语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答应这个……”

她亦莞尔，想起那青葱过往，抱得太用力，指甲几乎都陷在他后背的肌里。

他其实是想说，我不信什么前世，来世，我只有这一世，若抓不住你，究竟还有何连不舍。

他微微低下，用额抵住她的额，亲昵的一如当年，语气淡然。

这世界最可笑可悲的就是，你的祖国怀疑你。

周谨元微笑，前似乎再次看见那个穿校服的女孩儿，将卷猛地拍在他的办公桌，桀骜不驯地冲他冷冷开：“老师，请不要写一些七八糟的东西在我的卷纸上，家长签名时要看的。”

阅读玩火

“因为我犯了错，犯错，就一定要认错，还要改错。人生路上，我们都想一个中规中矩的好学生，是不是。”

也许不多时，他就是俄罗斯，乃至东欧最大的军火新教父。

他和她，都背负了太多肮脏，此生既然已经洗刷不掉，那么就继续在这望横中翻，惟愿下一次回，我们都宛若婴儿的纯粹，没有任何善意地伪装和保护自己的倒刺。

愤而抬，九狸低吼：“可是你没有！我知！上次就是你，把情报告诉给小刁。他们只知护航，普通老百姓哪知护航也是要有情报的……”

他苦笑，握着她冰凉的手。

“我不怨恨，真的，小狸，换是我，我也会起戒心，我毕竟已经在国外太多年了。一个人，总是会变的……”

周谨元唯一的失误，就是他说的，连一个“坏人”，都得那样类萃，他在俄罗斯军火界越怕越，权势越来越大，甚至受到了臭名昭著的军火之王的赏识。

浅浅黄的琉璃晶灯，被光如玉石的地面折，那闪烁的光看久了，前渐渐模糊一片。

周谨元用指住她的，不叫她继续，凝视着她因激动而绯红的脸，似乎一儿也不惊讶。“没有什么对错。一个人去装作坏，装得太坏了，就是坏了。”

他们一起背来，相视一笑，里都有光芒闪过。

九狸哽咽，六年前他选择离开，为什么六年后不可以，这个傻，你走啊，走得再远一，换一个份，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们都不调查的么？你可以把跟你有关的事情都说来都说来……”

后来才知，所有的签名，都是她自己一手炮制。

她亦是不凡，政界军界的事儿打小耳濡目染，冤假错案比比皆是，无一不是披着合情合理的外衣。

九狸再也说不下去，因为知这本是毫无意义。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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