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起航，没有否认：“嗯，我听说了。”

“那你知不知更多的情况？”继纯试探着问：“现在集团内人心惶惶的，很多同志的工作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我之前确实听到了一些传闻……”

“你听到了一些传闻？什么传闻？”电话那的继纯连忙打断张起航的话，语气中带着的惊讶，同时还带着几分抱怨：“起航同志啊起航同志，不是我批评你，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张起航苦笑着：“董，不是我不给您说，实在是那个传闻太离谱了，我觉得是什么闲得无聊的人瞎传的，所以……”

“太离谱了？”继纯有惊讶，忍不住问：“怎么个离谱法？唔……你是在哪儿听说的？”

“前两天去省国资办向陈主任汇报工作的时候，无意中听省国资办的几位同志聊天的时候听了一嘴，”张起航先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报来源，然后才说：“这几个同志说，省纪检监察门的同志就重汽集团的内腐b的情况向省里的几位主要领导了汇报，领导们听了这个汇报之后，在大卫震惊之余也是十分震怒，当场就有领导表示说要拿下重汽集团至少三分之一的层……”

说到这，张起航叹了气，无奈的向继纯反问：“董，如果是您听到了这些话，您是把这些话当是大家私底下聊天的打话，还是当真的？”

“……”

继纯闻言，顿时不说话了。

是啊，直接拿下一家省属重企业三分之一的层理，这话让谁听了都觉得不可能不是？张起航也是如此，所以他在听了之后觉得这十有八九是省国资办的同志们闲得无聊聊天，压就没往心里去，这不是很正常么？

哪怕换了是自己，自己也觉得这话是省国资办的同志们在闲聊啊，可谁能想到这事儿就成真的了呢？

面对这情况，一时间，继纯也不知说什么才好……抱怨张起航两句？这实在是抱怨不上，说什么吧，可说什么呢？

听着电话那不知该说什么的继纯，张起航心中暗笑。

这当然是张起航与陈海洋商量好的，在确定省国资办打算当这个恶人之后，张起航心中灵机一动，想到了鲁迅先生的那句名言：“礕如你说这屋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同样的理，如果张起航表示“我要杀儆猴”，那一定会有很多人站来为这几只傻给猴看的“”求情，什么“同志这些年劳苦功，只是前两年犯了一错误，要给他们改正错误的机会啊”、什么“同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会让同志们寒心的”之类的话，希望张起航能够“给犯了错的同志一个改正自新”的机会，但如果他们得知自己上的帽也极有可能不保的时候，情况就截然不同了，死友不死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