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给他们一些优惠。”

“你呀你呀……”

冯国庆听的哈哈大笑！

他算是明白了张起航的打算了：这等于是黑豹汽车主动送上门来，给华腾工业集团开辟了一个新的业务增长啊。

张起航接着说：“另外在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见张起航故意卖关，冯国庆很合。

张起航忍着笑，对冯国庆说：“黑豹汽车在琢磨这些事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考虑到了，包括去国外考察、包括从咱们集团采购发动机和变速箱，但惟独忘记了他们单位没有‘7’字的轿车生产资质。”

“……”

冯国庆愣了好一会儿，才一脸难以置信的：“不是吧？”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黑豹汽车生产汽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怎么可能犯下这么幼稚的错误？

“哈哈……确实是的，”张起航再也不用憋着了，他哈哈笑了两声，才对冯国庆说：“事后我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大致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冯国庆兴致的：“哦？怎么说？”

“很简单，思维惯，”张起航说：“虽然生产资质很重要，但一旦获得了这份资质，平常也不怎么用得上，黑豹汽车都生产汽车这么长时间了，‘1’字和‘6’字的资质基本上就在集团档案室里锁着，以至于可能整个黑豹集团上上下下乃至当地地方政府都形成了一思维惯：我们黑豹汽车就是一家汽车生产企业……

他们的潜意识里，觉得我们都有生产资质了，就可以生产轿车，却忘记了他们现有的资质只能生产客车和卡车，而不能生产轿车。”

“……还真是，”冯国庆低沉思了好一会儿，才不得不，对张起航的话表示赞同：“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我还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说到这，冯国庆忍不住摇：“当时李鹏飞脸上的表情应该好看吧？”

“何止是好看啊，简直就是开了一个五颜六的染料铺，”想到当时李鹏飞脸上的表情和那不断的纠结、变化，张起航忍不住又乐了：“可惜你当时没在场，否则你就知什么叫变脸了……”

“我可没你那么促狭……”

冯国庆终究是老实人，不好意思这么揶揄李鹏飞，一边笑一边摇：“不过这么一来，东莱市的领导们可是够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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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市的领导们何止是疼啊，在听了李鹏飞的汇报之后，简直是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