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是她的一面之词，真假本无从证明，而且我也不关心什么冤屈仇怨，我只对好兴趣。”周小渡漠然说。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双掌，拍了拍脑袋，“啪！啪！”

“谁让你这人心不一的，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你的心思，我不试探几番又从何猜去？”芝麻理直气壮地说。

周小渡捋起袖，“哦？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试探个什么结果来了？”

芝麻：“你这摆明了不想救那些人，我总不能和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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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时心不一了？”周小渡恻恻地看着他。

周小渡：“？？？搁这掩耳盗铃呢？”

周小渡抬起来，缓声：“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给你讲个故事。”

周小渡斜睨着他，“怎么？想分赃？”

“算不上多稀罕，只是想要而已。”周小渡一边逗狗一边澹声，“我若真是无无求，还活着什么？”

芝麻见势不妙，忙讨好：“自然是知你是个大好人，所以我相信你的选择，你不救有你的理！”

“一个小渔女的故事……”

“谁说的？会救狗的人未必就会救其他人。”周小渡走到剂边，摸了摸它的狗，小家伙拱着她的，想和她玩耍，“在我这里，狗可比人可。”

“可你说那使者有冤屈啊……”芝麻委屈。

“就让他撞得破血，知南墙是打不通的就行了。”她，“倒是你，从前见你慈悲心泛滥的，今天倒是乖。”

“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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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你看你平时一副无无求的样，难得有想要的东西，我总不能指着你的鼻说‘你不能为了一己私而放弃救人’吧？”芝麻叹息，“自私就自私吧，谁又能活成个圣人呢？而且，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的判断和选择，毕竟你可是连小狗都会救的人，狠心不到哪里去。”

芝麻支颐：“什么故事？”表情颇兴趣。

周小渡：“如果我说，我不那些村民的死活，单纯是因为我收了那使者的好，你还觉得我是个大好人吗？”

死扶伤是刻骨里的东西，这南墙不撞不行。” [page]

周小渡怪：“你这是什么？”

少年闻言，笑了起来，“那就不那些什么是非黑白的了，先恭喜你，得到想要的东西！”

“那我作为你的朋友，除了向着你，还能怎么样呢？”芝麻摊了摊手。

所以她也没有多给江思白讲述虞渔的冤屈，免得他和虞渔共情起来，在救或不救这件事上更加纠结。

芝麻铁：“大多时。”

“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你平时真的好像什么都不稀罕一样……”他纳闷。

周小渡奇：“我也没少见你跟我对啊！”

“说得好，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芝麻笑着拊掌，“所以你到底收了那使者什么好？”

“呵，说得冠冕堂皇，你就是怕我揍你吧！”周小渡嗤之以鼻。

他若真是和周小渡的心意对，以周小渡的武功，直接一招杀了他就行，哪到他来上蹿下？说到底，都不过是在周小渡的忍受范围内试探罢了，哪一时周小渡真想刀，他绝对比谁都先看苗条。

“反正，离坏还是有些差距的吧……”

周小渡嗤笑：“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