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渔：“没什么，只是想说《幽明刀》很难练，如果他吃不了苦，或者脑袋不开窍，那他不该学《幽明刀》。”

“你要《幽明刀》，不是给自己用的吧？你的惯用武并不是刀。”虞渔坐在河神像脚边，看着周小渡，“我记得你边那个小弟弟，上背的才是刀。”

尖叫声戛然而止，但随即又有新的尖叫喝骂声响起。他们在喊人，他们在警告，他们在质问。

她站起来，将那把长刀丢还给虞渔，继续：“希望你能遵守诺言，大仇得报那一日，亲手将《幽明刀》给我，如果你觉得我太霸，那我也能付你买书钱，当然，前提是我的钱袋能负担得起。”

虞渔惊讶：“你好聪明，竟然猜得到。”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要对我弟弟下手呢，吓死我了。”周小渡笑着，里却无半分笑意，“你都能学，他又怎会学不了？”

颅在地上来去，到都横躺着不完整的尸，一双双惊恐的睛再也无法合上。

“对啊，我是为了他才找你讨要《幽明刀》的，那又如何？”周小渡坦言。

她撑着麻的双站起，提刀将那尊佛像砍得破碎，用外面那些尸的血，写就了新的匾额和神谕，“不敬河神者，永堕阎罗殿”。

，这座望寺里的所有人都参与了杀他这件事，他们都是凶手，没有一个人无辜，她必会将他们一一斩于刀下。

周小渡想到江思白的那句“方和常见的五石散方不太一样，有的药材我一时间也嗅不来是什么东西”，皱了皱眉，“你把那些和尚的骨灰，混神药里了？”

说到这里，虞渔不由得轻笑起来，“那些和尚去哪里了呢……他们绝对猜不到，那些坏和尚啊，其实都到他们的肚里去了。”

混的寺庙内，终于安静下来，只余夜枭在鸣叫。

她踩在血泊上，裙角被溅起的血濡，人和刀的影在墙石地上移动，所过之，皆成炼狱。

“来人呐！来……”

她却是一言不发，没有声音，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和神，只有不断重复的挥刀动作，就像一个从地狱爬来的幽灵，除了杀人，别的都不会。

随后，在望寺里换上新塑的河神像，望寺再次打开大门时，已不再是望寺，而是河神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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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寺庙里来回巡视着，以确保没有漏网之鱼，直到路过一棵苍翠的菩提树时，才停下了脚步。她沉默半晌后，对着树吐一句，“好久不见。”

“……当知心，皆为幻垢，垢相永灭，十方清净。”她于佛前诵了一整夜的经。

她迈步走大殿，在地砖上留下一长串猩红的鞋印。慈眉善目的佛祖端坐前方，垂目俯视着她，神情悲悯。

天亮之后，再睁开，她已是一个新的虞渔。

大殿内烛火幽幽，十分安静，只有刀尖落红珠的滴答声。

她双膝跪下，将沾血的长刀横放在面前，双手合十，闭上了睛，态度虔诚且恭敬。

不是佛在度她，是她在度自己。

那些和尚也不见踪影了，只剩下一个有大神通的“河神使者”。他们那么信奉河神，那便让河神降世显灵吧……

周小渡被这人的恶趣味无语到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你故事确实很悲惨，你想报仇我也能理解，我不会手你的大事，但你也别让我久等……我在山下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