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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就被摄影机这么拍了下来。

等她把碗也都洗净了，文冰才喊停。

“可以了。”

文冰上前来，说：“不容易，今天辛苦了。”

今天周云是真的辛苦了。

她一边要自己怎么演，一边还要着别人怎么演。

周云说：“明天能睡个好觉吗？”

文冰说：“明天不是约了陈卓他们兄妹俩去山上摘果吗？”

周云：“啊，也是。”

文冰：“平时都是一场戏接一场戏的拍，这戏是从早到晚都几乎在戏里，累着了。”

周云：“就是不知拍了这么多的素材，你最后能用多少。”

文冰：“肯定能用上，不会白费的。”

周云：“那当然就听你的了，都已经跟你上了这条贼船了。”

很多人都以为，演员们在拍一戏的时候就知这会是一什么样的戏。

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尤其是一些电影，文艺片电影，演员在现场看到的跟最后被导演呈现在片里的，甚至有可能是两码事。

这一，周云早就习惯了。

就像当初的《日》。

周云在拍摄的时候是压没有想到文冰会剪成那个样。

要不怎么说电影是导演的艺术呢。

周云就照文冰的想法拍。

正式拍摄过程中，文冰这个导演的存在几乎为零。

既不喊开拍，也不喊停。

易哲的存在都比他。

但是，没有人可以忽略文冰的存在。

这电影之所以这么拍，就是文冰的意思。

文冰就是要这样大量的、真实的、没有经过修饰的素材，然后从中提取他要的东西。

周云隐隐约约能够受到这么东西是什么，但不明确。

这必须要等片完全剪来才能明确。

第二天一大早，周云又跟着陈卓和秀秀上山，去摘果。

果是山上一棵果树长来的，有酸。

周云也不知这叫什么，当地人就喊它野果。

确认能吃以后，周云试吃了一，酸得眉都皱起来了。

“怎么会这么酸？”

一群人哈哈大笑。

中午，一伙人照旧在秀秀家吃饭，然后又去了昨天捉螃蟹的河边上。

老天保佑，今天的天气状况跟昨天差不多。

今天主要是拍周云。

昨天还专门叮嘱了陈卓，昨天穿的衣服，今天还要接着穿。

陈卓今天只是来跟周云搭戏的，基本上拍不到他。

文冰倒是给周云写了几张纸条，上面写了几段对白。

陈卓的词很少，基本上就是一个反应，都不用演。

周云看了，直接对文冰翻了个白，心想，老闷。

“要跟陈卓提前排练两遍吗？”文冰问。

周云想了想，说：“算了吧，提前排练他估计还会张了，直接来吧，他的反应越真实越好。”

还是昨天那个样，两个人捉蟹捉累了，坐在石滩上。

摄影师只能蹲在河里对着他们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拍到他们的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