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于燕支支吾吾，“在停车场，你看见我们了吧？”

“嗯。”

“我和刚才那个人不是你看到的样。”于燕说。

“嗯。”

周云想，这个说法倒是和温莎被她撞见类似画面后的说法一致。

于燕：“我能请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我不希望钟梓峒知这件事。”

“我和钟梓峒并不认识。”

“你愿意帮我保守这个秘密的话，我可以还给你一个秘密。”于燕像是咬咬牙，才说这句话。

“于燕，我对你和钟梓峒以及刚才那个男人的事情并不兴趣，你不用专门给我打电话来说这件事。”

周云确实不喜人家闲事。

于燕却似乎不放心，仍然说：“这件事跟你有关，跟徐思瑶也有关。”

“嗯？”周云问，“什么意思？”

于燕：“你答应我，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了，你就帮我保守秘密。”

“你说。”

于燕：“我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和徐思瑶走得比较近，意外知了一件事，她正在收集一些关于你的黑料，包括之前站来以你中同学的名义来黑你的那两个人，都是她找来的。”

周云心底仿佛被人用了一下。

虽然并不意外，可仍然震惊。

“是她？”

“嗯，是她。”于燕说，“我知这件事以后，其实早就想给你打电话，提醒你一下，可是我有求于她，所以没有打电话，有一个人跟她关系很密切，我只见过一次，在找你黑料这件事上，徐思瑶跟她合作密切，我知徐思瑶很信任她。”

“她叫于菱。”

在听到于菱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周云的底仿佛雪原上掀起了一片暴风雪，她的底全然被空寂的暴风席卷，周围的声音如音速退却，世界变得空旷而安静。

她重新回到那一年，回到那个被疯狂的杂音填充的世界。

“周云，周云——”

于燕的声音把周云重新唤回这个世界。

“嗯。”

于燕问：“你没事吧？”

“没事。”

“我已经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你自己当心，好准备，据我所知，她们两个人并没有因为前面的失利而罢手，仍然在想办法找到你的黑料，给你致命一击。”

“嗯。”周云说，“我知了，谢谢。”

“那我的秘密……麻烦你了。”

“嗯。”

电话就此中断。

周云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郑小句看到她很久没有回来，来找她，看到她一个人站在窗边上发呆，愣了一下。

窗外的漆黑天空映在周云的底。

她本来就瘦，长发没有绑起来，在晚风的拂下时而飞扬起来。

郑小句看到过周云很多面，但是这样沉静的、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不相的画面，郑小句还是第一次见。

她看到周云的底没有任何情绪，又好像充满了所有的情绪，这奇异的、矛盾的荒芜在她周边蔓延开来。

郑小句一时都不敢上前去打扰周云。 [page]

“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