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导，我先敬您一杯。”宋迟端起酒杯，“不怎么说，您都是我最尊敬的导演，以后如果有合适的角，希望您能多考虑我，无论主角角。”

好演员都想合作好导演，同理，好导演也都想合作好演员。

“我也得敬导演一杯。”

“一个演员接一戏会有各方面的考量，您作为导演肯定也是，可能我说这些是僭越，但我想，在分歧面前，宋迟依然持请您来执导，是因为在他心中，如果没有您，这戏就拍不成。正是抱着这样的信念，宋迟才会被我放了鸽以后依然持要我来演，也是因为如此，哪怕他的公司因为想要培养自己亲近的导演也好，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也好，宋迟愿意牺牲掉自己的一分利益，也要请您执导。如果没有您，这戏就拍不成。”

这是很扎实的一句话。

“你这孩也是，这么惶恐什么，你们姜导又不是大怪兽。”

真好。

周云也喝得醉意微上，却在觥筹错间尝到真实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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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瞧着宋迟的脸颊都微红了。

周云知宋人这是给她解围，激地笑。

“之前这个角，宋迟来找过我，当时我已经答应了，但是因为我公司的一些原因，又放了宋迟鸽，很对不起他。”周云说起这段故事，笑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继续往下说，“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在想办法，后来依然持让我来演柳如诉。”

周云心底有这样的担忧，却下不表。

会醉吗？

周云：“我并不知柳如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知我能拿到多少片酬，但是宋迟一直持让我演，因为他觉得我适合，这个过程中，我能够受到他对《问心》的重视和持，也能够受到即使是像他这样一个已经很厉害的演员想要去推一戏，仍然面临很多困难。”

周云忽然很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嘴，摇摇手，说：“对不起，我说这些可能唐突了，如果有冒犯，请您见谅。”

宋人笑了起来。

周云也跟着兴。

宋迟也知周云这是在帮他姜辛的工作，同样投来致意的一瞥。

“好。”宋迟中欣喜之意，知姜辛这是暂时意动了。

姜辛笑了起来，端起酒杯，跟宋迟轻轻碰了一下，说：“找个时间，我们几方碰个面吧。”

后半程，桌上聊了一圈电影，电视剧，从表演到幕后制作，从市场到观众的喜好，酒意酣人。

“嗯？”姜辛不解。

姜辛，说：“柳如诉这个人很好，也很难演，找到一个合适的演员不容易。”

姜辛沉默了。

这样兴的时候，得尽兴。周云平时自己会小酌一杯，不过从不喝多。她只在席间和大家碰个杯，抿一，或喝一，随她意，没有人劝她一杯到底。反倒后来宋人兴致上来，叫人上了一瓶果酒，是她喝的，周云陪着宋人喝了一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