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九霄又轻笑一声，这个张家主倒是上的，吓唬得差不多了，下面他还是个好人吧。他朝卓正扬使个，卓正扬会意，：“昨天我们小公替大人去下面的镇上民，回来抱怨，路太难走了，坑坑洼洼，窄的地方连辆车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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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张家，张昌盛忍不住了，“爹，县太爷是什么意思？卓大人的话儿怎么听不懂呢？”

张家主连连附和，“是，是，小公小小年纪就能替父分忧，孝心人。”

张昌盛见状，连忙声，“大人恕罪，是家父不会说话，说错了话。不是贿赂大人，是赎罪，这银本就该上衙门，被张家截留了，现在奉还，奉还，多的，多的是……是利息……”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

“快走。”张昌盛有话想说，却被他爹拽着上了车，“回家再说。”

“草民告退！”

张家主为人谨慎，“我琢磨着，大人的意思是让咱们修路。”

“行了，你们二位就回去吧。”闻九霄开撵人。

“对，对，悉数奉还，草民赎罪，草民嘴拙，说错了话，还请大人开恩。”

张昌盛，“爹，我懂了。那咱们修哪里的路？总不能把山云县的路全修了吧？”

“修路？”

父俩都没敢抬退了去，直到了县衙才松了一气。这步棋走对了，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如此，那严家、家、宋家，应该也不差吧？

“是，是，大人风亮节，都是草民的错。”张家主捧着银票，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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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主沉了一下，：“去打听昨天小公去了哪个镇，走得哪条路，先把小公走过的路修了。剩下的……把这一万两银完，能修多少是多少。”

要就把事好！

他都在县太爷跟前说要赎罪，一万两银也拿去了，要是只修县城到那个镇上的路，县太爷怎么想他？

父俩趴在地上，大气不敢。

闻九霄挑了下眉，“张家主这是要行贿本官吗？本官自十五岁中状元朝，到今天十一个年了，本官可从不受贿，不该拿的银一次都没伸过手。”

闻九霄嘴角了一下，那臭小哪是孝顺他？不过是给他娘看的。

“属下告退！”

充当背景板的卓正扬，“对，我们大人为官清正廉洁。京城百姓谁不知大理寺有个铁面无私断桉如神的少卿大人？”

张家主连忙：“大人您请讲，求您给草民指条明路。”

闻九霄面无表情，看着底下跪着的两人，神都没变一下。许久，长叹一声，“你们这样很让本官为难啊！本官是真的不收贿赂。”

“不过……”闻九霄话锋一转，并且故意停下。

“对，修路，宽度至少得能过一辆车。”张家主想着卓正扬的话，见儿还有些迷湖，忍不住指他：“昌盛，听话听音，锣鼓听声，你得学着听大人话里的意思。”

张家主心，少卿？大理寺少卿？这可是四品官啊！张家主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