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两年，小适一心想着回国，和过往多多联络，聂教授估计就彻底失去了他的消息。

莫名的，聂广义就有想要伸手挡住自己的睛。

真讨厌，天才的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存起来卖给那些考差了一分没有考上心仪学校的不好吗？

他可是整整浪费了68分啊……

怎么都能帮助68个差一分的考生圆梦吧……

聂广义行调整了一下情绪，语带调侃：“聂教授，你不行啊……你怎么都没个直接在意大利的学生呢？总是拜托来差的，那得多不方便啊……”

“也……也有的……”聂天勤语气有些不太连贯。

“堂堂博导，怎么说话还结上了？”

“就是……那个……我们明天不是就要去你在帕多瓦的事务所了吗？”

“然后呢？”聂广义都开始好奇了。

“你那事务所里面有个建筑师，就是我的学生。”聂天勤终于还是“招供”了。

“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录取有同济建筑背景的建筑师！”聂广义异常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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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知那个学生要去面试你的事务所，就第一时间，让她把履历里面一切和同济有关的内容，都事先摘除了……”

“厉害啊！我的聂教授！你这是挖了个坑在那儿等我呢？”

“大啊，这怎么会是爸爸挖的坑呢？人也是你自己招去的。人家也只是少写了一分学习经历，又不是了假的简历。”

“那你都藏这么久了，怎么忽然就说了呢？”

“爸爸这不是觉得，你对同济，应该不会再有那么大的意见了吗？”

“谁说的？我明天就把那人开了。”

“不会。”聂天勤也很笃定。

“为什么不会？”聂广义笑问。

“你都不知我说的是谁。那简历绝对不可能有漏。”

“是吗……”聂广义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长。

“那是自然。好歹我也是你爹。”

“是，你是我爹，知我看到简历里面有同济就不会录取，也知哪怕不写，我也可能会对从国内来面试的人刨问底。”

聂天勤虚空摸了摸不存在的山羊胡，很是有些得意。

“所以呢……”聂广义再次把尾音拉得老长，和唱戏似的，直到快没气了才机关枪似的来了一句：“你就找了个金发碧的德国留学生，过来祸祸我的事务所。”

原本还在洋洋自得的聂天勤，张着嘴，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什么。

他确实有些被震惊到了，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大，你一直都知？”

“我要是一早就知，你觉得以我之前的脾气，我能让人通过面试吗？”

“那你怎么又……”

这并非是聂天勤有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