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月笑：“舍还是要打扫净的，容易生病，特别是冬天，一死死一窝。打扫净些，好歹没那么容易生病。”

“是，小女受教了。”那姑娘低。

常慧瑛：“屎还能田，好着呢！”

“平日里都是孩们来铲屎吗？”宋清月好奇地问。

“不是。”常慧瑛忽然调地笑起来，看向韦氏。

韦氏上前不好意思地：“我见孩们大多不愿意铲屎的活，就罚捣不听话或是上课被先生批评的来铲。”

常慧瑛笑：“这招效果奇好，大家都怕铲屎，都乖多了！可总还有贪玩的，就过来铲屎咯！”

宋清月赞许：“这招好，比什么打手板、关禁闭都好！”

想去那几个特别调的娃着鼻皱着眉铲屎的样，大家纷纷笑起来。

舍边上是舍，里有两犁地的老黄，然后是骡圈，不过现在是空的。骡圈边上是猪圈，里有五大猪。原本是六只的，今早刚杀了一只。

所以今天中午不仅有饺吃，还有杀猪菜！

“带我去瞧瞧堂吧！”宋清月主动提议。

常慧瑛，领着宋清月一众人又去了堂。

堂是一栋长长的平房，屋内有两排长长的桌，足有二三十米那么长，墙上的窗开得很大，采光和通风都非常不错。

“平日他们放学以后也在这里功课。”常慧瑛笑眯眯地摸着透亮的玻璃窗说。

宋清月：“功课的地方，采光确实要好！”

她摸着桌椅，发现竟然都是新的！带着几分惊讶地看向常慧瑛。

常慧瑛将韦氏拉近了，笑着说：“这些新桌椅是韦娘用自己嫁妆买的。”

“从前旧的不能用了么？”宋清月其实不太赞同把钱在这东西上，她宁愿钱让孩们多吃几顿好的。

韦氏摇：“我见从前那些桌有的摇摇晃晃，多数桌面都是坑坑洼洼的，写字写着写着就能把纸戳好几个来，才想着要给孩们换新的桌。可买的桌比原来的，所以顺带着又买了新的椅。我来了，自然也想要给这里的孩们尽一份力。我自己没有孩缘分，便想着把这里的孩们当是亲生的。”

韦氏说得真诚又动情。

屋里的丫鬟婆都被她动到了。

宋清月却没什么反应，她想了想，：“你对孩们真心，这是好事。不过要确保自己没有偏心哦！”

“不会！不会的！”韦氏有些忐忑地望着宋清月，生怕她将自己赶走似的，急切地说：“王妃娘娘，我来这儿的第一天，常姑娘就告诉我了，说来这儿工作，第一不能重男轻女，第二就是要公平。不论那孩长得是不是好看，不论他乖巧还是调，对孩们一定要公平。”

宋清月笑着：“常姑娘说得对！”她看向常慧瑛：“谢谢你，真心的！”

“这有什么！”常慧瑛被宋清月这样郑重其事地谢，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我在这儿院长，就是所有孩的大娘！他们都是我的孩，我自然要待他们好！”

“大娘？”宋清月惊讶。

“嗯！”常慧瑛得意地指着另外几个从前一吃斋念佛的小尼姑介绍：“小萤是二娘，这是三娘，这是四娘……韦娘是八娘。”

韦氏也笑起来，宋清月这才发现，原来她笑起来的时候可以这么甜：“原我还以为我这辈不会有孩了，却没想到一下有了快一百多个孩！王妃娘娘，您不知我有多激您。我，我想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一辈都不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