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在怀，李昭忽然就觉得，不穿那劳什里衣了，脱了去，袒腹地拉着宋清月上床，还要伸手去褪宋清月的衣裳。

记完宋清月方才所述，他抬起来，问：“还有呢？”

“你等等，我记下来。”李昭表情终于严肃起来，他起下床，也从兜里掏一个跟宋清月平日里用得一样的豆腐块大小的小本，还有一只短短的铅笔，将宋清月方才所说，用繁简参半的字记录下来。他现在也发现简字的好了，写起来真是方便快捷。

宋清月：“我就打个比方。”

他说到一半，瞧见宋清月一双眸乌亮亮地瞧着他，看得他心火，一瞬间什么都不想说了，方向有了，明儿再找父王好好讨论一番，还怕想不个所以然来？

见他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宋清月索多说一些，便：“我听说咱们大周各级衙门里的胥吏乃是世袭？”

李昭：“吏员只要不犯大错，一般接替者都是那吏员的儿或是家中其余侄。有些特殊情况下，官员也可以任命自己得用的人吏员。”他反应很快，立刻就想到宋清月所说问题，不等宋清月再多说什么，他自己到是顺着思路说了下去：“官员需要选，胥吏却不需要，这不对。而且胥吏不得参加科考，这就把他们的路给堵死了。者愈，弱者愈弱，土地也会随着世家大族的不断壮大，越来越集中到少分不纳税的人家手里……”

李昭揽着她躺下，笑：“怎么，娘想站到朝堂上去？”

李昭又低记起来，记完又望着宋清月。

李昭：“说罢。”

“我就打个比方啊！”宋清月再次调。

“父王是怎么打算的？”

李昭低拉住她系衣带的手，勾起角：“娘有何见？”

李昭看宋清月坏笑，她的面颊也笑起来。

宋清月来了兴趣，其实她打心底里也是这么想的！选官员，又不是选文学家，光会四书五经就能当好官员了？那可不成！

“臭氓！臭氓！说正经的，正经的！”宋清月伸手在他健硕的肱二肌上连着打了好几下，把自个儿手打得生疼，李昭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前亲亲又：“好了好了，军师请讲。”

宋清月想了想：“如果不想分那么多科，也可以分文理嘛，文考就是注重考四书五经、历史、诗词，理考就是注重算数、农学、律法，朝廷到时候也可以据人材特质安排岗位。至于考试名次怎么拍，就只能你们跟内阁或是礼官员们商量着来了。我也没什么主意。”

“就是狗军师！” [page]

“今日就在为这事伤脑呢。父王是觉得，你搞得那数学就可以考，还有农书最好也要考，咱们大周律法，也要考。”

“首先四书五经是必考项目，在此之上，再增加一个农学知识为必考，将前些年陛下让翰林院编写的《农学要术》列考试大纲里。其次有意向去工、、兵的，数学就必须要考得够好，要跟钱粮、工事打的，数学是基础；想去三法司的呢，大周律法至少要熟知吧？至于吏和礼，我没什么主意，你跟父王自个儿商量去。还有当初我爹在岭南如何发展经济的，让他写一写，让各地官员学习一下嘛。还有各地的官司诉讼，也可以搜集搜集，将经典案例装订成册，一本《司法解释》之类的官方书籍作为日后各地判案的依据，那些考生也总要有所了解吧？”

李昭赶转移话题，说起另一件事：“钱庄是一桩事，另一桩，便是等父王登基之后就要开恩科，父王想改改科考的考试范围。”

“是啊，是以父王一时拿不定主意，不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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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哈哈笑起来，凑到她耳边气：“非是狗军师，乃床军师是也。”

宋清月摇，抱住李昭的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我不当官，我就给你智库。”

宋清月气恼地打他：“我总在床上跟你说正经事！你这人，你这人！！我说话呢，你在想什么？！”

“智库？”

“那考生们可要更痛了，要考的东西太多了。”宋清月有些幸灾乐祸地笑声。

“不如分科吧？”宋清月替李昭系着衣服侧边的系带，忽然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