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加派人手去寻了，还请殿下稍安勿躁，欧家姑娘已经是殿下的女人了，殿下若是擅自将她送府，会寒了功臣的心，还望殿下三思！”

李昭现在听不得这些，汪公公还没说两句就炸了：“三思？我都五思六思过了！父王怕寒了功臣的心，怎么不怕寒了他大儿媳妇的心？功臣？谁是真正的功臣？你回去问问父王，就说是我让问的，谁才是真正的功臣！”

汪公公被李昭两句话说得讷讷，缩着脖：“可殿下您当初落难，也的确是南边的三位大人帮了您。您那时候需要他们事，就收了人家女儿，如今不需要了又要送走。这不就是卸磨杀驴么？这事，怎么说都不好听啊！”

汪公公苦婆心地劝着，甚至跪下给李昭磕了两个：“王爷也是为了您的名声着想才让老来劝您，殿下可要再好好想想啊！”

李昭闻言愣住。

原本他对于这因为政治目的而被送到他边的女人是毫无觉的。

既不觉兴，也没有不兴。

李昭从小就是被肃王当成下一代君主培养起来的，在过去的二十几载的人生里，李昭几乎没有过懒散的时候。

他不重，亦不重腹之，心里里都只有两个字：“为君”。

与重臣联姻这事不过跟他吃饭、喝、上朝、写折一样普通平常。

就像宋清月从前说得那样，他从不把后院的女人当人看。李昭看到的是她们一个个背后的家族和势力。她们了他的门，就是他肃王府世李昭跟她们的父兄签订了一份契约，就是那些家族对他李昭和肃王府表达的一份效忠之意，而皇帝则回馈他们以看重和信任，让他们的家族在未来更加兴旺发达。

这联姻跟他心里想着谁着谁一关系也没有。将后院与前朝联系在一块，几乎成了刻在他思维里的一本能。

从古至今的帝王都是这般过来的。

为君者没资格在婚事上任。

可原本再平常再合理不过的事情，却忽然叫他生自己不是个玩意儿的觉。

李昭摸着自己发闷的，好像他里一次长一个叫“良心”的东西，得他浑不自在，难受极了！

他拿着剑去了王府的练武场，命侍卫们番上阵，就这么发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疲力竭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才肯罢手。

李昭边的几个内侍都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七手八脚地将他抬回寝殿。

肃王听说儿心里不兴，晚上亲自去看望了李昭。

李昭还躺在床上望着床两发直呢，脑里一团麻，有些事，他似乎还没想明白。

肃王一瞧儿这没息的样就气不打一来，挥退殿中所有下人，然后伸手在儿脑门上崩了个暴栗，痛得李昭嗷地一声，捂着脑门从床上弹起来：“爹！”

“本王就是来告诉你，宋清月也不过是功臣中的一位罢了。没有欧家、沈家、梁家二十多年来持续不断的协助，咱们也走不到今日。你喜宋家丫，父王不着，但你不要为了情昏了！”肃王训斥。

李昭撑着对老爹翻白：“父王方才那段话可敢当着月儿的面亲自说一遍？”

肃王：……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