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清的眸一瞧，冯只觉呼都滞住了，很快移开目光，一颗心在腔里个不停，血一个劲儿地往上涌。

“抱歉，今日还有公务，在下……在下就不打搅了。”冯红着耳朵，逃似地匆匆上离开了。

宋清月皱眉看着这个举止奇怪的人，想不通他到底是敌是友，这人明明是来监视自己的，偏偏似乎又时刻散发着莫名其妙的善意。

真是叫人搞不懂！

难不成是被她的善举化了？

好像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

宋清月一边想着，一边借用墨韵她们院里的小煤炉，用焯了些用几个铜板从鱼贩那儿来的小杂鱼，捞后，又放了几个黄去，碎了，搅合在一起，这是在给胡同里的猫儿猫呢。

曾茂枝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世妃喜猫，时不时会亲自下厨给那些猫儿吃的。

“曾大人，你说，若冯四公是监视我，那他是在替谁监视我？”宋清月把瓷碗放在墙边，又用筷敲了几下碗边，不大会就有几只猫从屋、墙围墙上冒来，聚集过来。

“陛下，或是废太？”曾茂枝不太确定地。

“现在冯家人不该盯着陈家咬么？冯大爷可是死在江南的，可朝中无人想碰那块手山芋，陛下对此迟迟没个说法，你说冯家父几人，还会忠心耿耿地跟随陛下？”

宋清月蹲在墙边上，伸手挠了挠一只灰狸猫的，那小狸眯起，撒般地围着宋清月绕了几圈，还拿和不停蹭宋清月的裙边。

曾茂枝过去将它挥开，：“世妃，这些猫上怕是会有蚤，您要实在喜，属下将它洗净了，您再抱它。”

宋清月笑了笑，摇：“不用，并非我多喜猫，养它们纯粹是为了捉老鼠的。我听说从前有个地方把猫儿视为不祥之，大肆捕杀猫，导致城中老鼠泛滥，后来你猜怎么着？”

“属下不知。”

“那个国家三分之二的人都死了，死于一场疫病，是老鼠带去的。”

曾茂枝听后脸发白，宋清月笑安：“别担心。那个地方的人跟咱们不同，他们到拉屎，一辈不洗澡，咱们汉人可是净多了，更不会无缘无故到捕杀猫。”

曾茂枝：“世妃说的是南洋的小国么？”

“小国？”宋清月冷笑一声：“是啊，都是丁大的小国，却能将咱们在地上，不过不在南边，在西边……不说这个了，大人能空帮我去查查那个冯到底是谁的人么？我想去山瞧瞧，他老盯着我，得我哪儿也不敢去。”

宋清月说话时，思维总是来去的，好像她脑里可以同时思考好几件事，接这么久了，曾茂枝还是有些没法习惯，但他依旧努力跟上世妃的思路，：“世妃不必忧心，属下这就安排人去一趟那边，看看有什么问题是需要请教世妃的。”

“多谢，麻烦你们了。”

回到隔养济院，墨香把澡堂和皂厂的账册拿来给宋清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