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宋清月看着账本，心里想暗忖着自己可真是个商啊，其实照这个还款方式，年息是不止百分之五的，因为贷款者是从第一个月就开始还贷款的，但是这个问题似乎连墨韵都没意识到……

墨韵很快计算结果，不过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等墨兰也算完了，才叫墨兰先说。

墨兰：“假设平均每笔贷款是四千文的话，每个月就至少要六十三笔贷款，一年至少要七百五十笔。若是平均每笔贷款四千文不到的话，则需要更多。”

宋清月，看墨韵：“有什么要补充的？”

墨韵：“这么多数量的贷款，办理起来很容易，但要及时跟、理和监督还款却会随着单数的增加而越来越困难。”

宋清月叹气：“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还没算上其它成本呢。以后要是再开展其它业务，计算量更是吓死人。”

以后若是再加上存款业务，那计算量是人力所能及的么？

没有电脑的时代，银行业到底要怎么办啊？真是想象不来！

“有什么好法？”宋清月看向墨韵。

墨韵想了想，：“一是还款时间尽量不超过两年，这样每个业务员最多同时跟一千五百份贷款业务，另外就是需要打个木柜，分很多格，格上标注日期，照日期放置档案。照三个月的间隔检查一遍借贷人的还款情况。”

宋清月：“你把柜的样画来我瞧瞧。”

理完贷款相关的事务，她又转看向墨痕，：“私塾的情况如何了？”

墨痕立刻：“目前过来上课的男孩有十八人，从四岁到十七岁的都有，女孩也不少，有十三人。不过她们多数是吃完了午饭就要回去帮着家里活的。男孩那里，只上半天课的倒是不多。”

“有在课上调捣、欺负同学的么？”

墨痕：“有！隔胡同林家的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经常带着三四个人，挤兑那些不是京城籍的学生。”

“让他们退学。”宋清月立刻板下脸，“特别是欺负同学的，立刻退学，人品不好的，咱们不收。”

世妃最近心情不好，墨痕是知的，她顿了顿，一气，：“要不，给几次机会吧？这里的孩缺少父母引导，犯错也是难免的。”

“那就不对那几个孩提供午饭，要么让他们饿着，要么让他自己带饭！再有下次决不轻饶，直接让人！”

“给三次机会怎么样？”墨痕还在为孩们争取，“实在不行叫凤七揍一顿也行啊。”

宋清月歪着想了想：“咱们不动手，让家长自己过来揍，当着咱们面揍。要是父母自己舍不得揍孩的，就让她们带着孩。”

墨痕，：“好，我知要怎么了。”

宋清月又：“聪明的、成绩好的，跟咱们府里一样，月末给奖学金，第一名给八十文，第二名给六十文，第三名给五十文。学校开支怎么样？”

墨痕赶把账本拿给宋清月看，宋清月扫了一，看到午餐几乎隔天就有炒和炒猪肝，采购价格也不贵，问：“谁负责采购的？”

“是东萍。”墨痕，“私塾和养济院的采购都是东萍在负责。”

“得好，东萍！”宋清月夸奖了一句，从荷包里取了一小颗银豆给东萍，东萍接过银豆开心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