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脏兮兮的棉袄，上裹了一块破布围巾，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一兴奋，像是从前看过的谍战片似的！

她两手揣在袖里，狗搂着背慢慢走着，乍一看上去活像个小老太，不细看本瞧不是个绝世大人。她小声问：“知是哪儿派来的人么？”

曾茂枝：“估计是长孙殿下。”

宋清月啧了一声：“能不能给王爷传个话，让他给那位长孙殿下找麻烦？跟只苍蝇似的！讨厌！”

曾茂枝：“杨公公已经着手在办了。”

实际上，都不用杨公公怎么费力气，宋建鸣自从在上被打了一顿板，就闹脾气似的回家摆烂去了。

宋清月骑在一瘦的驴上慢悠悠往城外走，曾茂枝就趁机向她报告些皇长孙李晟的近况。

“自从宋大人挨了板之后就再不去上朝了，皇帝直接让皇长孙李晟接手了。”

“怎样？这个长孙殿下得如何？” [page]

曾茂枝不屑地嗤笑一声：“这位长孙殿下说得好听，小时候还被太傅夸赞说什么四岁能赋诗，七岁能属文，乃是星宿下凡呢。属下瞧着他那聪明都用去舞文墨沽名钓誉了。长孙殿下一接手就开始大批撤换人手，还把原本宋大人制定的一系列规章制度全改了，咱们世殿下从前写的粮草转运章程也被他弃了不用，是自己重新写过。”

听到这儿，宋清月似乎已经能遇见结果了，她也笑起来，问：“结果如何？”

“长孙殿下自己忙得几乎天天睡在衙门，却是被他越忙越糟，节各边军的粮草供给也一团！缺粮缺钱，长孙就只往西北徐家供足量的粮草跟好的甲胄、兵。次一等的，供给了山东的刘侯爷，至于东北，脆就放任不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前几日宁侯爷那儿来了封折，说给的粮草只有往年的三分之一，供去的新甲胄跟纸的似的，一就破，还大骂宋大人不是个东西，要求陛下务必将宋大人下狱严查。”

宋清月噗哈哈地笑声来，心说那位宁侯爷也是个人啊！

“皇帝老爷瞧见宁侯爷的奏折可是脸都绿了？”

曾茂枝摇：“那折当被内阁扣下了，皇帝肯定是见不着的。”

宋清月摇叹气，心说那位皇长孙自己工作糟糕成那样竟还有心思惦记自己，他堂弟的女人。

真真该杀！

不过这事用不着宋清月心，只要肃王上位了，太和李晟铁定是活不成的。

~

这次她来到山之后，师傅们送了宋清月一个礼：一面自制的银镜！

宋清月惊喜万分，这镜如何制造她还真是没有绪呢！

一个专门研究玻璃的师傅：“就知世妃您会喜，两个多月了，也不见您来，我都心急了！”

宋清月笑起来，两只睛弯弯的，上她的巾和尼姑衣服，看起来真像尊玉菩萨，好看极了。

“其实也简单，就是把锡银里，然后刷在玻璃上，在微微加，等银完全蒸发掉之后，锡就附着在玻璃表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