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安了回去。

静玄在一阵剧痛中惊醒，然而她现在四肢无力，动弹不得，曾茂枝在黑暗中冲师太呲牙一笑，抬手咔嚓一声卸了她的下，手上又使了一巧劲，一弹指，敲裂了她下连接的关节，接着飘然离去。

对待另外十来位充当静玄打手的老尼姑，压着宋清月放血的，曾茂枝就客气多了，不叫她们活受罪，直接迷了，扔到下山路上，任由她们在大雪中自生自灭。

就算等雪化了有人找着她们尸首也无所谓，就说是下山的时候不慎倒，摔下去的。

第二天天亮，日常服侍静玄的小尼姑许久不见师太起床，敲了几次门，终于听见里面微弱的啊啊声，这才推开门，去一瞧，惊叫声。

铜炉中炭火早已燃尽，房间内跟外边一般冷，静玄师太双目突，角歪斜，涎了一大摊，咙中嘶哑地发混不清的声响。她浑的关节红着，整个人趴趴地躺着，动弹不得。

小尼姑吓得慌忙去找师们过来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中风了？”

“我瞧着像过！”

“可我怎么觉得是风？”

几个小尼姑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几人就商量着要不要下山去请大夫。

其中一个小尼姑穿了厚袄，上帽刚准备要下山，被另一个年纪看着大一些的小尼姑伸手拦住了。

“怎么了？”

拦住她的师犹豫半晌，低扣着自己满是冻疮的手，说：“师太这样，不是好？”

几人神情瞬间一怔，继而表情都微妙起来。

平日里，师太对大家要求都极为严苛，严苛到几近残酷的程度。

这几个小尼姑在被送上山之前，也都是富贵养的大家闺秀，每个人或因为犯错，或因为命格不详，或是其它各原由被家人送到这山里来，被这个静玄师太变着法地折磨已久。

只因为静玄本乃是宗室之女，辈分还，算是今上的姑祖母那辈，份尊贵。中亦因为她的辈分，一直以来对她颇为尊崇，是以从来都没人敢反抗她，可谁心里又不是一肚怨气呢？

“这雪下这么大，就说咱们下不了山？”一个小尼姑试探着问。

“师太风是老病了！”带的那个小尼姑。

继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相互的中看到了亮光。

“这儿除了师太就属肃王府那位世妃份最了，要不咱们去找她说说这事？”又一个小尼姑主意。

这个提议得到了其余人的赞许。

可依旧有个原本是孤儿的小尼姑怯懦地不想跟她们为伍：“可，可是，可是我是被师太从大街上捡来的，师太有恩于我……”

带的那个小尼姑忽然走到她跟前，狠狠盯着她的睛，问：“阿萤，你以为师太变成那样，那几个师傅不见踪影，这些都是巧合么？”

阿萤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害怕地反问：“难，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