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没有红夷大炮大，长度也比红夷大炮要短，因此程也短，但好是可以连发，机动也更。

宋清月的设计图纸没问题，关键还是材质不够结实，不是枪还是炮的炸膛的几率依旧。肃王把宋清月喊去书房询问铸铁事宜，正好李昭也在。

宋清月当真不懂，她只犹豫：“儿媳隐约听说……钢材度一是跟铁里面的碳量有关系，二就是跟冷却的速度有关系。”

“冷却的速度？”肃王殿下看着佛郎机火炮的图纸，摸着下若有所思。

宋清月：“怎么作我不清楚，只是隐约知是需要控制退火的时间。”

李昭笑：“父王，既然咱们知了关窍在退火的速度上，那便叫人试好了。怎么退火，需要多久，都试一试不就知了？”

他转看向宋清月，里满是笑意，宋清月却避开他的目光不愿看他。

肃王书房的时候，李昭追着宋清月来，：“中午一用午膳？”

宋清月不愿意搭理他，李昭啧一声，去拉她的手：“怎么还是不理人呢？”

“你不忙了？”

“忙啊，可为夫想娘了，偶尔偷个懒陪娘一用午膳总是可以的。”

“随你。”

李昭一路旁若无人地牵着她的手往五芳斋走，就算王府里的下人们早已对此见怪不怪了，小丫们偶尔撞见了，依旧会觉得羡慕呢。

“这几日在忙什么？”李昭问她。

“秋天了，忙收账呗。”宋清月，“明日我还要去一趟保定的庄。”

李昭：“早去早回。最近我这儿实在太忙了，就不陪你去了。”

宋清月哼了一声：“好像谁想见着你似的。”

李昭瞧着她还是一副答不理的样，无奈叹气，用力一把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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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暑夏似乎一晃就过去了，几场大雨摧了整池残荷，蛙叫蝉鸣声愈低。晨起时秋霜重，外草木颓萎，王府中却是盛开，金桂飘香，没有一丝颓然之气。

中秋之后，秋意渐，枫叶红红黄黄地染了半池湖，北方地区也开始了一年中最后的农忙。

城外的片片农田上又开始冒气烧田的烟气，家家的院里都晒着粮，晒之后的粮还需要脱去壳。

稻谷是去壳就能卖了，小麦则还要多一磨粉的工序。河上的磨坊也转起来，小麦要拿去磨坊磨成粉才好卖。

而京城周围，特别是北直隶地区的河基本都被世家权贵们的磨坊给占满了。

当然一些村中的富家里也有用骡或是驴拉的磨，但比起力的磨坊来说，规模小、效率低，费用还，因为不论是骡还是驴总是要吃粮的，哪像河，哗啦啦淌着，磨自己就转起来了。

漏夜，李昭还在前殿书房里呆着，宋清月已经几日没见着他人了，总是夜于她睡得正香之时，这人钻被里来，搂着她胡闹一通，还声声让她只睡她的，次日一早，这人又不见了踪影，好似昨晚只是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