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就说他也已经是个举人了。

“哈哈，我也就只能写个折了，皇爷爷准不准另说，还要看那边能不能匀银来。”

棋在手里，盯着棋盘，开始等着对方落了。

“在京城可有地方住？”李昭问。

“这就不必了，下棋下棋。”

李昭啧了一声：“那可真是够贵的，改天我上个折跟皇爷爷说说这事儿，看看能否让国监给学生们盖个校舍。”

墨竹、墨梅几个过来不客气地一人一个分了，后面又送来好些小，像是豆、盐煮生、梅菜小烧饼之类的，也是宋清月先吃一，剩下的大家分了。

李昭哈哈一笑：“杜兄平日忙于读书，无暇顾及此也是正常的，祝杜兄今年旗开得胜，一举中第。”

杜文甫：“没法，京城屋租金太贵了，我原本租的国监边上的屋，一年的租金就要四十两。”

林万福跟在主边，远远瞧见单氏走过来，他使了个给穿着便服混在人群中的暗卫们。于是单秀娟还没等靠近李昭，就被人拦下，带走了。

“啊，这可，这可叫草民如何激……”

李昭笑了笑：“来参加今年的秋闱还是明年的闱？”

“我怕你在忙。”

两人你一我一语地说着话，杜文甫被世殿下的平易近人动得有些激动，不过很快他就笑不来了——因为他就要输了！

杜文甫：“明年的闱。”

杜文甫搜刮肚地想说什么，这还是他一次近距离接地位这么的人，亲王府的世爷啊！他是北直隶河间府人，家里条件还行，有两百亩田，算是个耕读世家，祖上过一个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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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殿下好容易有个好心情，怎么能随便叫人破坏了？！

宋清月：“那是，想吃就常过来坐坐。”

“殿下这份心意，草民回去后必当告知同窗！”

宋清月朝屋里众人挥挥手：“来吧，想吃的一个人一个，咱们把这盘分了。”

挣扎了两刻钟，杜文甫扔了手里的棋，朝李昭拱手：“殿下棋艺湛，草民实在佩服。” [page]

自从昨日宁越瑶当着面喊世妃小贱人之后，林万福就在心里默默给宁表妹画了一个叉叉。此等母大虫，如何能伺候好自家殿下？

他下完两局也没直接走开，跑到二楼去跟来观赛的宾客们一个个打招呼。

怎么现在的世家贵女就没有一个是贤良淑德的？

宋清月窝在床上，肚疼得她，睡又睡不着，留墨竹和墨扇在屋里，让她读话本给自己听。她这肚痛也是一阵一阵的，不那么痛的时候，就不用动脑的针线活，比方说给李昭新内之类的。

“那你就努力多些时间学习，等你大考过了，就来帮我事。到时候给你发工钱。”

“还有工钱呢。

黎秋笑：“每次来世妃这儿总能蹭到好些好吃的。”

今日来了这么多宾客，还什么人都有，林万福还以为自家殿下会不耐烦，随便说两句就找个地方躲闲呢，可李昭今日竟然十分有耐心，态度格外亲切，以至于一直在旁观的孟晚枫都觉得有些不认识李昭了。

这样的李昭，自己前世见过么？

林万福虽然看不惯世妃总霸着殿下不叫他碰别人的行为，但是世妃能叫殿下开心的本事，别人比不了。才的，说到底最重要的不就是要伺候好主，叫主舒心么？

黎秋还是一个劲儿地摇：“还是，不尝试了。”她害怕的样惹得屋里众人都笑起来。

李昭：“那儿离国监可有远。”

墨屏端了一大盘卤爪上来，黎秋一瞧就怕得往后缩，连连摆手：“不不，还是算了。”

宋清月用筷夹起一个直接放嘴里：“剪了指甲还去了骨的呢，尝试一下？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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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得清李昭笑的时候，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是真亲切还是假亲切，她观察了半晌竟也觉得李昭今日还真是心情好得奇。

“草民是国监的监生，原本想在国监附近租的屋，不过现在租住在大觉寺附近。”

没过多久，黎秋来了。

“草民是河间府的。”他。

“你怎么来了？好容易来一趟山庄，不去转一转。”宋清月拉她在床边坐下，“今天有卤爪，你大概没吃过，要不要吃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