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月：“我要是告诉你了，还让你留在这儿什么？”

李昭无奈摇：“我不听就是了。”

宋清月走到包厢外，挥手让林万福和小秦公公都包厢里去。

她走到宁越瑶边慨一声：“真是个倔的，是不肯先回去呢！”

宁越瑶哼了一声，没搭理。

宋清月继续：“也是，明明是一起门的，你却先回去了，以后在府里就要被人看扁了，所以呀，就算着也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真是辛苦呢。这家酒楼的清炖狮不错，你吃过吗？”

宁越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自小就住在王府，是王府姑娘们的伴读。但凡王府开宴，这里的厨都会去府上帮忙，你说我吃过没有？”

宋清月却：“你知么，我刚府的时候差极了，稍微受寒，风就会生病。我是个吃的，却常常一胃也没有，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味同嚼蜡。”

“你到底想说什么？”宁越瑶皱眉问她。

“没什么。”宋清月忽然低低笑了笑，抬起眸悠悠瞧着她，“就是想告诉你，你往后的日会更辛苦，你得好准备。”

她笑得异常甜，看在宁越瑶里刺目无比，心中无端升起一恐惧来。

“世妃，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一定要针对我？”宁越瑶忽然表现得十分无辜和委屈，“世妃，我只是从小就慕表哥而已，并非想要与你作对。我们两以后互不涉，如何？”

宋清月长长叹一气来，摇：“你可真是够没脸没的，无冤无仇？呵。宁姑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宁越瑶隐约有了不大好的猜想，可她不愿去想，问：“什么说什么？”

“你不歉？”宋清月又问了一遍。

“歉什么？我嫁给表哥侧妃就要歉？哪有这个理的。表哥的侧妃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至于争，我想我没必要为这个歉吧？”宁越瑶。

宋清月摇摇，她打了个呵欠，不再言语，走回包厢里。

李昭问：“这么快就说完了？”

宋清月耸耸肩，用十分轻松而无所谓的语气说：“侧妃过于无耻了，竟然跟我说我们两无冤无仇，我就不想再说什么了。”

李昭的笑意有一瞬僵在脸上，他突然想起宋清月那会为何会那么差了。

是他们订亲那年，宁越瑶害的。

她害得月儿差死了。

他还记得她那时候苍白毫无血的面颊，瘦弱得如同包着一骨架，脆弱得仿佛一就碎。

他还记得她在他们的新婚之夜倒时惨白的脸，她刚嫁给他的时候，常常一天都不会想吃东西，饭吃几就饱了，一年要生好几次病。去年只是过个生辰宴就累病了……

桩桩件件，都是宁越瑶害的。

她害月儿醉倒在雪地里，她想要月儿活活冻死。

这事回想起来就像一毒刺一般扎在他心里，把因为是表妹的那香火情抹杀得一二净。

要是宁越瑶不选府这条路，他念在宁家，念在她是宁远的同胞妹妹，念在她是自己表妹的份上饶了她。

可既然宁越瑶自己选了这条路，就不能怪宋清月报复她，他更不能饶了宁越瑶。

李昭问宋清月：“你想要我什么？”

宋清月凑到他耳边，低声：“我不许她有孩，一个都不许有。女孩也不许有。哥哥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