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上的棋，随问：“朝中有人上折要求复立太？”

肃王微微挑眉：“你如何知晓？”

“猜的。”宋清月。

“怎么看？”

宋清月一脸为难：“父王，这事儿您问我父亲还差不多，儿媳上哪儿能知去。”

“呵呵，不要跟本王装傻，快说吧，怎么看的？”

这时有两位十分貌的小侍女端了茶过来，肃王似乎在茶艺上在行，亲手拿过茶来煮、泡茶。

虽说大周朝已经不兴唐宋繁琐的茶那了，不过冲泡散茶也是有诸多讲究的。宋清月观肃王泡茶，就觉得这动作、这气度、这样都叫人觉非常熟悉。

“怎么了？”肃王被宋清月清亮的眸直勾勾地盯得略微有些不自在。

宋清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赶忙垂下眸，：“看父王泡茶的样就想起世殿下泡茶时候的样了。”

肃王呵呵笑：“昭儿类吾，你们夫妻情和睦是好事。”说完又敛了笑意，板起脸，：“别岔开话题，赶说说，这事儿你怎么看。”

宋清月细细思索一番，慢条斯理地说：“儿媳觉得父王不必忧心，圣上要是真有复立太的打算，被宣的就不是长孙殿下，而是慎王本人了。”

肃王反驳：“你如何知这不是陛下在为后的事铺垫？”

宋清月叹气：“那就等等看呗。慎王从前了那么多错事，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当初的事死了好几万人呢，不可能才过两三年，当年的事就一笔勾销的。再者，当初那位被封为郡王的时候，原本属于东的势力就大难临各自飞了。得多大力气才能再把从前那些人再聚拢起来？父王觉得那位有这个能力么？”

肃王哈哈笑起来，的确，他一向是有些看不起那烂泥一样的大哥的，他若不是皇后嫡，这储君的位置本不着那块烂泥来坐！

宋清月接着：“今年年底皇后忌日的时候，皇帝大约会见一见慎王。不过这不算什么，还是要看陛下到底给不给慎王差事，给不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就算是想要复立也总要有个契机，需要有叫群臣和天下百姓信服的理由。这件事哪里这么容易……”她忽然压低声音，“陛下的能不能撑到那一日都难说。”

最后一句话总算把肃王所有的焦躁一扫而空。

没错，就算皇帝有这样的打算，留给皇帝的时间也不太够用了。

不日前内监的刘瑾公公传来的消息，说是皇帝突然圈禁了朴才人，四位百济贡女中最得的那位，还把那位朴才人里的宦官、女一夜之间换了个净，据说是叫东厂全都秘密死了。

要说朴才人了什么惹怒皇帝的事情被圈禁倒也不算奇怪，但杀了这么多宦官和女，事情就有不同寻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