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宋清月小时候，糯米团一样丁大的小人儿，事说话就像个大人似的，忙东忙西的，还要给院里的小丫们上课，给她们布置作业，考卷，这画面，哈哈哈，太逗了！

他一边拿着棋摆放一边慢慢从最基础的开始讲：“黑白两棋，一般都是黑先行，中间这个叫天元，周围这几个叫星位，这个四个称为角星，这四个成为边星。从外往里数，分别是一路，二路，三路，四路。棋放这儿，这叫三三，这儿，这叫四四。摆在这儿，这就叫三路棋……下面就是气。这个格有四个路，也就是每个儿都有四气。假如黑放这里，白放这儿，那这个黑就只剩一气了，全放上，这黑就被断气了，可以被吃掉……”

不像宋清月开始像是要故意刁难人一般讲得飞快，李昭语调温柔，且十分有耐心，一也不嫌弃宋清月是个刚门的小白。

宋清月也是个聪明的学生，很快就上手了。

李昭发现宋清月苦恼思考的时候会咬嘴，有时候恼起来甚至会拽发，错了会不甘心地跺脚，恍然大悟的时候两会放光，表情格外鲜活丰富。

李昭给她上课时，总被她各小表情可到，得趣极了。

两人便上两日围棋课，再上一日数学课，也好叫宋清月有时间题备课。

晚上临睡，李昭还给宋清月讲故事听，历史上各有趣的故事，还有诸如太祖、太宗皇帝那时候的廷秘闻，由他的嘴说来，真是格外生动有趣，他简直像个说书先生！

其实宋清月每天下午练舞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累了，可她听李昭讲历史故事就怎么也不会睡着，他不仅说故事，还分析其中的曲折功过，宋清月每次听不够，都是李昭主动停下来，着她睡。

“你先别睡啊，咱们再说会话吧，你说那个刘秀是不是很坏？你说他跟郭圣通在一起的时候是戏还是真喜？”

李昭有后悔，他就不该说刘秀的故事，这女人的关注果然偏到这上去了，他打了一下宋清月的：“我方才说了那么多，你就只关心人家后！”

“那我是女人嘛！可不就关心后那一亩三分地儿。”宋清月理直气壮地胡搅蛮缠，勾着李昭脖：“说说嘛，难得这么个有作为的皇帝，他也算是天选之了，你说他心里怎么想的？”

她只关心后院的一亩三分地？这话才好笑呢，李昭宋清月的脸，：“睡吧，他喜谁呢。”

“诶呀你说说嘛。”

“不好说。”李昭。

宋清月就趴在他上叹气：“氏跟郭氏这个两个女人都可怜。这个刘秀，说不定两个都喜过，也两个女人都不想辜负，结果得她们一个都没得到幸福，啧啧。”

李昭问：“丽华怎么不好过了？”

宋清月：“一个女人突然从妻变成妾，睁睁看着丈夫与现在的妻恩缠绵，又生了五个孩，心里怎么能好过？后来的氏，心境还却怎么能跟当初的那个布衣时代的妻一样？她对丈夫的还能跟当初一样纯粹吗？刘秀最终是两个女人都辜负了。”

李昭轻笑两声，不评论，只不住抚摸她背上光细腻的肌肤，劝：“睡吧，你方才打了好几个哈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