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即正义，径即尊严？

“没人教儿媳。儿媳就是这么想的。因为太过大逆不，至今为止还未曾与人提起过，父王是第一个听闻这话的。”

“那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谁教你说这话的？你爹在家里说过？”肃王笑问。

肃王一双鹰一般锐利的眸盯着她，只在她脸上看到了惊讶，却一丝害怕、或是愤怒的表情也无。

“儿媳是喝儿、吃长大的小仙女。”宋清月继续耍着嘴，把肃王逗得直乐。

什么？

这句话在肃王心中一石激起千层浪，给他带来的冲击如般，不断拍打着肃王的神经。

肃王瞧她说得怯生生的，像是很害怕似的，不知是装的，还是真没听到。

一同回去的路上，肃王见宋清月一直绷着小脸，皱眉思索，是以为她是在害怕将来的事情。

但现在肃王殿下面临的首先是来自嫡长继承制和正统合法的挑战，急领导之所急嘛，所以换个说法。

下次再拿麻布试试看？她记得鸟类的羽貌似也可以拿来试试……清代步兵最行的布甲其实就是差不多的原理，不知布甲和纸甲哪个更好使，当然，也要把造价问题考虑去。

阎老朝肃王拱拱手，又朝宋清月拱拱手，：“世妃大约是没接过，其实，从测试效果看，这两纸甲的防弹效果，都远远不如锁甲。”

哈！

谋反两个字是这么轻易说的？

于是便笑着问她：“老大媳妇，可是在担心本王会谋反？”

看着是个胆小谨慎的，不曾想这么离经叛，倒是跟阿昭那臭小登对，也难怪那小会对她着迷了。

件防弹衣防住了火铳的弹珠，弩箭也被卡住了一些，虽然也了里，好歹得不算，能伤着，却伤不了内脏。

宋清月摇摇：“我爹？父王，我爹可是正经士！他才不会有这想法。他不懂这些。”

接着是测试四十步的距离，和三十步的距离。

其实宋清月真正想说的是：后世那群拿着枪炮来大中华抢劫的洋鬼，谁给你谈仁义德，君权神授，天下归心？

这话，有意思，越想越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了！

真是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这次到肃王愣住了。

宋清月挑起眉，心说果然是反派啊，这么嚣张的吗！

宋清月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叫阎老松了气。

宋清月满脑思索还能选什么材料防弹衣呢，骤然被肃王殿下的问话打断，愣了一瞬，额额两声：“父王……刚才说什么？儿媳，儿媳想得太神了，没，没听到。”

测试的结果居然是用没特殊加工理过的窗纸比那加了麻线的窗纸效果好。

哈哈哈哈哈！

他觉得有意思，嘴角的笑意加，促狭地问：“若是本王准备要谋反，老大媳妇儿当如何？”

肃王仰大笑，着宋清月笑：“你这丫，吃什么长大的？”

肃王：“阎老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哈哈哈，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他的学徒立刻拿来一件铁打造的锁甲给宋清月瞧，在锁甲里面还有一层棉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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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肃王殿下可真是心酸，怎么就这么自信自家老爹不会把皇位传给他呢？

至于肃王，听见这话，再看宋清月时，神都变了，他是没想到，李昭竟然挑了这么个媳妇儿。

宋清月：“什么嫡长继承制、什么正统，就连皇室的威严，终究也还是要落实在实力上。没有实力背书，拿什么跟人讲正统？”

肃王盯着宋清月稚又漂亮的小脸看了一阵，皱眉问：“这话为何唯独说与本王听？”

啧，宋清月也不知自己是该松气还是该失望，因为她拿去给李昭的防弹背心里的是传统窗纸。 [page]

“您是唯一一个跟我说自己要造反的呀！”

一系列测试结束，阎老一副言又止的样看着宋清月。

但是阎老还是肯定了宋清月拿来的纸甲一句：“不过世妃拿来的那纸甲的造价低廉许多，且防御效果比棉甲好，若是在少雨的西北大规模装备，这纸甲不失为一好的选择。”

随即，他听到她说：“以儿媳今日之所见，儿媳以为，他日父王若登基，足以成为比肩秦皇汉武的帝王。程即正义，径即尊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