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殿下要怎么理？我没事，我没那么在意的！”

“怕什么？你以后都要嫁给我的，谁还敢说什么？”

“会说的，他们会说我一个庶女，勾引殿下，上不得台面。”

宋清月低下去，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把手轻轻放在他的掌心里，只是双脚刚踩到地面上，趁他没握，刺溜一下，就立刻将手收了回去，彷佛一尾不溜手的小白鱼。

但一瞬间，她住了。

“不是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当初我就知她们会怎么说我。嘴长在别人上，就算殿下能堵住她们的嘴，也左右不了她们如何想。我也没那么在乎。”

他一边说，一边用大拇指不住挲她细的手背，温和低沉的声线彷佛情人间的呢喃。

攥得死，终于还是问了：“月儿，你可是……不愿嫁我？” [page]

不愿意不愿意，她都得嫁，现在说这话，万一真把他惹恼了，自己没有好果吃，而且李昭现在的神好可怕，仿佛只要她说是的，不愿意，他就能当场砍了自己。

他另一只手，轻轻揽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中带，宋清月激烈地挣扎了几下，忽然就不动了，她抬起眸瞧他，白净的小脸上如此表情，楚楚如秋，我见犹怜，让他气息不稳了一瞬，上下了。

“我……”

垂眸，瞧见少女变得通红的小耳朵，李昭角勾起来，他似乎很喜她的手，白皙、纤细、修长，什么颜都没染的指甲盖，透着净净的粉，也让人看着就心情很好。

三清观并不远，就在城墙边上，一北门就是了。

“月儿，这里没有旁人，你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随意一，嗯？”

听见她的回答，李昭觉得自己狠狠松了气，神缓和下来，伸手去拉她的手，将她的往自己边拉近了几寸，微微弯腰，凑近了她的耳边，柔声：“你连皇祖父都见过，怎么还怕我父王呢？他虽然看起来有凶，不过是个讲理的人，不会无缘故地发难。另外，你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用这么拘谨。”

李昭的眉蹙起来，想起那日在里，皇祖母当着他的面说宋清月上不得台面，大概其它人也会这么说，原来是因为这个才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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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小黄门的声音打断了车厢内的尴尬气氛：“殿下，宋姑娘，到地方了。”

他捧住她的脸，歉意真实而认真：“委屈你了。”

李昭轻笑：“当真这么想？”

宋清月用力。

“这件事，我会理的。”

于是他低下去，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把宋清月吓得拼命想把手回来，奈何他的大掌有力得如同铁钳，仿佛只要他不愿意松手，她就断不能逃开。

于是她摇：“只是想到等会要见到你父王，我……我有些张。”

宋清月摇：“能嫁给殿下是小女的福分。”

宋清月想说“是啊，你咋知？”

“于……于礼不合。”

他越是不痛快，宋清月就越是躲得远，一会功夫竟挪到靠近车箱门的地方，缩着小脑袋，本不去瞧李昭。

李昭住她的下，迫使她抬看自己，盯着她的睛，笑：“明明委屈得不行。”

“我先去。”李昭率先走车厢，在车边站定，伸手里，等她扶着自己的手下车。

到揽着她腰的手臂终是松开了她，宋清月松了，从他怀中挣脱来，往远又挪了几寸。

一气顿时又堵上心，上不去，下不来，李昭觉自己这辈都没什么焦躁过，他摸不清宋清月的心思，她嘴上说得好听，可从至尾，她哪里有一未婚妻见了未来夫君该有的喜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