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没事的时候，就把我甩一边。你这样真的很让我伤心啊。”

“行了，跟你说正事。我有个同学他借了你的利贷，名字叫陈国祥，你还记得吗？他本来只欠你五十万了，你给他加到了一百万，后来他找人跟你说情，你才给减了20万，现在我找你求情，你能给我减多少？”

“这尼玛的陈国祥，人面这么广的吗？今天连着两人打电话给我替他说情了，他真的是你同学？”

程玉菡也不眨地就说：“是啊，他老家也是林南的，我同学，你看能不能就不要再给他加利息了。他能拿两百万给你，你已经赚不少了。”

“妹，你又不是不知我这些钱也都是拆借过来的，都要付利息给别人的。我虽然能在中间赚个差价，但赚的都是辛苦钱，手底下还有一大帮人要养……”

程玉菡打断他的话，问：“我就问你能不能减免掉多余的费用？”

国旺砸吧砸吧嘴，好一会儿后，才一副为难的语气说：“这样吧，我再给他减十万，你看怎么样？真的不能再少了。”

“我的面就值十万？六哥，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真的很不值钱啊，呵呵。”

“玉菡，你听我说，我是开公司的，手底下这么多人要养活，不能坏了规矩……”

“行了，不跟你说了，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说完这话后，程玉菡就很脆地挂断电话，然后朝陈锋自嘲一笑：“你也看到了，我的面不值钱，果然只有这么多。”

陈锋很想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嘴上还是安：“你这面值十万已经不错了，你刚才不是说能少几万吗？现在他给少十万，不是已经超你的预期了吗？”

程玉菡没好气地说：“我说是那么说，谁知他真的就只给我少这些。”

说到最后，程玉菡有咬牙切齿的样。

陈锋挑挑眉，笑着问：“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程玉菡瞪他一，直言不讳：“两三年前，我跟过他一段时间。”

草，还真是！

难怪她之前扭扭的，果然是广阔。

陈锋笑着说：“你倒是信任我，这事都跟我说。”

程玉菡面坦然地说：“你对我也很坦诚，没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我当然也没必要在你面前装淑女。何况我结婚之前的事情，我们班很多同学都知。”

“好吧，这次麻烦你了。这老六，看来是很难搞，不过他也说的对，不能坏了规矩，你也不要怪他。”

“你哪边的？怎么反而替他说起好话来了？”

“哈哈，我就事论事罢了。不过呢，他有他自己所谓的规矩，但他这规矩显然是不合理不德的，我想他早晚会自其果，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