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给我尽数扔掉。你如果完成了前这两件事，那么，想必那时候，闽浙上上下下的政改，吏改也都已经完成了。”

成绍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站了起来，：“下官尽力为之。首辅，我这便告辞了。”

“至少要喝三杯茶吧？”萧诚指了指茶壶，笑。

“且留余味吧！”成绍：“下官今晚还要去喝次辅的酒，这便回去好生琢磨一下，怎么跟次辅说话。”

萧诚大笑起来。

“那我就不送你了！”

成绍刚走，从里小间里，杨泉走了来。

刚刚成绍与萧诚的谈话，他在内里，听得一清二楚。

“成绍，他真行吗？”杨泉坐了下来，直接拿起成绍刚刚喝过的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首辅，您看人的光，向来不错，我是佩服的，但这个成绍，真的是让人不敢托之以大事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你，也有！”萧诚笑：“但只要放在合适的位置之上，就能发挥最大的作用。知为什么调你去福建吗？”

“我是您的嫡系人啊！”杨泉笑：“您让我往东，我不会往西，你让我赶狗，我绝不会杀。”

“都是一省巡抚了，还当自己是当初黔州的那个二百五吗？”萧诚。

“还别说，真怀疑那段时光！”杨泉满脸惆怅：“那时候的首辅，可是大刀阔斧，毫不手，现在都是这天下第二人了，事反而缩手缩脚了。当年您是怎么收拾亮的？现在怎么就不能那样收拾这些蛀虫呢？”

“能一样吗？”萧诚瞪了他一：“当时在黔州，即便失败了，也无碍大局，了不起就是我萧某人败名裂，狼狈而去罢，再怎么也不会让黔州更坏是不是？可现在我是稍有不慎，便会危及天下千万人命，你说我能不如履薄冰？”

“得，我晓得了！”杨泉摆手：“首辅您却稳坐钓鱼台，这福建路上，我去给您趟一条路来。我可是刑名的，泉州府、市舶司我非查他个底儿掉不可。将泉州知府以及市舶司全都换上咱们的人，然后再联合郑之虎打击走私，护航海留，一年之内，我必然将海留利给您翻上一番。”

“你大胆往前冲，成绍在后给你以及稳定大后方。”萧诚：“你可别小瞧这个人，他是，可手段并不缺。以前看不准形式，所以显得很窝，时时刻刻都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但只要他看清了路，他也是敢于往大步往前跑的。”

“这么说来，这一次他是更看好首辅你，决定一门心思地站到我们这边了？”杨泉笑问。

“当然，徐州大胜，东行辕大胜，咱们的势力已经通过微山湖等四湖延伸到了京东腹地，西边拿下了商丘、宋城，中行辕大胜，夺下了南，两路兵形成夹攻之势，兵锋直开封，这两场大胜之后，秦风路那边李淳风的使者，颠颠便来了，益州路上的李世隆，也立即有粮银钱往江宁送了。成绍又不比他们蠢，怎么会看不清天平在往那边偏呢？所以，现在已经是他作决择的时候了。”

“都是些聪明人啊！”杨泉摇：“这世上就是因为这样的聪明人太多，所以才变成了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