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一足，经历几场大战，你肯定就无远不是对手了是吧？”

王又翻了一个白。

不过这话，说得还真没差。

拍拍沙盘，王没好气地：“现在我是将军，他也是将军，都带着几千兵，以后会带几万兵，你觉得，到了这个级别，面对面搏杀的机会有多少？”

“你还是怕了他！”罗纲大笑。

看着王有些恼羞成怒了，却又拱手连连告饶，一转又让人将带来的礼拎了过来，却是从萧诚那里拐带来的好酒。

贵州路现今虽然不许随意酿酒，但萧诚坐拥天香阁，自然是不缺好酒的。

看到天香阁品，王顿时便转怒为喜了。

其实他也知，罗纲并没有什么恶意，反而是利用这无伤大雅的玩笑，来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

对于这一，王还是蛮慨的。

以往他在边军的时候，文官对于他们这些武夫，向来是不屑一顾的，即便现在贵州路安抚使萧诚无比重视军队，但下仍然有不少文人自命清，对他们搭不理，像罗纲这样愿意放下架与他打成一片的级文官，他王自然也是愿意亲近的。

两个走一边坐下，王伸手拍开泥封，倒了两碗来，也不要什么下酒菜，就与罗纲两人对酌起来。

“你们那边，我听说秦也是难得的一条好汉，你与他比，怎么样？”

王摇了摇：“打不过，秦将军以前说过，边军之中，唯一让他忌惮的也就只有萧定萧总。其它人，并不放在他的中。不过后来，又加了辽国那边一个叫完颜八哥的女真人。”

“秦没死！”罗纲低声。

“什么？”王霍地站了起来：“秦将军在哪里，是有了他的信了吗？能不能让他过我们这边来，罗府尊，是不是已经让人去接应他了？”

罗纲抬手下了他，摇：“接不来了，秦投了辽国。”

“不可能！”王然大怒：“秦将军带着我们与辽国打了那么多年，与辽人仇似海，他怎么可能投辽人？”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骗你！”罗纲：“我们的探在辽国都城临潢府看到了秦，他现在是辽国皇后亲军属珊军的统领，统带着数千锐不下室军的辽军军队，这件事情，再三确认过了，不会有错。抚台让我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你。”

喀嚓一声，王碎了手里的酒碗。

“可惜了一碗好酒！”罗纲淡然地替王换了一个碗，又替他倒满了一碗：“手血了，好在这酒可以消毒，要不要去包扎一下！”

王摇摇，低下，伸着掌心的鲜血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