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我比你清楚联合会的财力，你比我清楚联合会的武力，你认为我说得有差错吗？”

“没有！”杨泉坦然：“在家里，我给阿父说了，但他不相信。下商业联合会真正掌控的军队大约在一万人左右。其中五千人在天武军，三千人是韩锬控制的厢军，另外两千余人是天南军。”

“天南军不是王文正吗？”

杨泉呵呵一笑：“王文正早就变成一个傀儡了，天南军现在只听一个人的命令，那就是萧诚。”

“萧诚控制军队，利用的是商业联合会，联合会在这样的状态之下，还会有多少人支持他？”杨庆追问。

“阿父，商业联合会即萧诚，萧诚就是商业联合会！”杨泉摇：“这一，您应当清楚。李防狡诈，想要让我们替他火中取栗，田杨二家，一旦兵，必然大败亏输。退一万步说，就算朝廷那边去荆湖路，益州路甚至广西那边的兵，多半也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到时候朝廷兵死伤多少他们本无所谓，杨田二家一旦丧失了大量兵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想大家都很清楚吧！”

田畴与杨庆对视了一。

“李防年老成，他这个时候算计的，只怕不仅仅是萧诚，连我们也算计来了吧？黔州的改土归已经基本完成，到时候杨田二家也失去了自治的资格，他李防说不定退休时候的封国，还要上一个档次！”田易冷笑。

“如此说来，我们只能选择袖手旁观了！”田畴叹了一气，看着杨庆：“杨家主，回去之后，我想来会大病一场不能理事的了。”

“英雄遭遇略同，我年纪大了，偶风寒，本以为无事，却不想缠绵病榻，真是英雄暮年一声长叹啊！”杨庆抚着胡须，甚是伤。

田易看着两人，呵呵一笑，站了起来，向着田畴一揖。

“你这是什么？”田畴皱眉。

田易：“家主，田家作为黔州商业联合会的创始人之一，是享有相当的特权的，但这一次，家族里既然选择了两不相帮，此事了了之后，特权只怕也就没有了。易今日便破门而，此生只追随萧签判，与家族再无半分关系，特此禀告家主，也请家主回去之后便将我逐家门吧！”

田畴沉默了下来，脸上神变幻，显然难下决断。

“家主！”田易再次躬。

田畴站起来，珍而重之地向着田易还了一礼，“小弟，这样，只是苦了你了。”

“也许这是我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一次选择。”田易。

田畴了：“好，你既有如此决心，回去之后，我便开祠堂，正式将你逐家门，削去族藉。我也正好借着此事病遁。”

看着这个场面，杨泉却是后知后觉地站了起来看着杨庆：“阿父，我与田兄共退，田兄破门家，那我杨泉自然不甘与后，自此，便也与播州杨氏一刀两断，自此我是我，杨氏是杨氏，两不相。”

杨庆欣地看了杨泉一，虽然比田易差了一筹，但比起当年的混不吝，这个儿倒的确是成长起来了。

“好，好。”他用力地拍了拍杨泉的肩膀。“自此以后，你与田易只是萧诚的属，与杨田两家两无系。”

夜人静，北风呼啸，杨庆，田畴两人连夜离去。

田易与杨泉的破门家，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两个家族成员为了家族的利益而舍弃了过去的一切去追随未来的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