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看到就是主观，摸到就是客观。

王安石，司光，吕惠卿也是佩服章越的才。

要辩论最忌讳是一上来拿大理压人的，你先讲一个贴近人的理，然后再细细展开，这才是辩论手的诀窍。

这以相比喻，实在是彩极了。

近，可以伸手碰得相，于是我们不免觉得疑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相呢？”

“要么我摸到的相后，再来看相。我们看到和摸到的相都只是相的一分，故而我们要求，我们就要知相到底是如何的。”

“这个不消言语，自己便能分明了。我与程颢言说，你的学问就好似上，言难行。程颢对于我说，你的学问就是捉风。”

章越：“当日我与程颢辩论之后，心底不服气，于是便回去去想，到底什么是。我在想，朝廷制定一个政策或执行的结果有了偏差，其原因便在于不了解其中的，或者说我们看到相与我们摸到相是不一样的！”

章越这话与网上一句话很相似。

“世上人要得，要么先看到的相，然后去摸到相的样。”

一个聪明人是可以同时接受两等截然不同的观，然后在内心运行无碍的。

故而能够作到正反相攻这一，也就能够淘汰九成的人！

一个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个只相信自己摸到的。

不仅官家这么问，所有人也是这么在心底问的。

其实程颢这一番话是当着章越的面批评王安石的，说王安石嘴很能讲，但讲来的是吗？真正的是要力行的嘛。

因为人都是有预设立场的，连一般的聪明人也不例外，他们要么是太主观，要么是太客观。

“我与程颢说我看得见，能说的的便是，程颢说，不对，不对，你说是的时候，他便已经不是了。昔日孟言尧舜之，尧舜只是从仁义去行，岂只是寻常说话而已。”

似章越与长篇大论的司光，吕惠卿不同。他一般不轻易言，但一说话就是极切能中要害，可以令人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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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说我们在塔外看到的相是这样的，但我们摸在手中却不是这般，只要现了偏差，便说明我们不了解相。”

唯有主观与客观相契合，才是正确的方法。

章越这一句话说的，官家几乎一个激灵，章越这话彷佛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般。

这话说起来简单，但办起来太难了。

那么主观落后于客观，就是事发展超过自己的认知，就如同章越批评程颢，司光的好似作上观，任由事的发展，自己束手无策，啥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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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问：“那么如何让看到的与摸到的相一致呢？”

章越：“就要听，多听，兼听。既要听看到的人是怎么说的，也要听摸到的人是怎么说的。让正与反相攻，使得自己能够了解真正的相！”

众人一听章越的话，觉得很有意思。

众人听了都是莞尔。

一旦主观胜过客观，就是自己的认知超过了事的发展，用程颢批评王安石的话来说，理一堆，但却脱离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