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不用继续往西走，因为红糖、烈酒、料这些货，还没张掖，就已经被人抢购一空。

“然汉人取陇右后，我先是以为他们不过是趁了魏国不备之机，定不能久守。”

张就都已经快到不惑之年了，被自家大人这么一说，脸上又是一阵羞愧。

“是，大人。到时候我派族里最得力的人手跟着……”

张华与张就莫名地对视一，不明白张恭为何问这个话。

西陲一州之地抗十州之地，还能这么多的事情，这世是疯了吗？

张恭突然问了一句。

张恭力气不济，半躺着闭养神，闻言冷笑一声，“汉人过不过得来，你说了不算，汉人说了才算。”

然而夷陵之战后，刘备病亡，蜀国几近灭国。

不明白归不明白，张就还是恭敬地回答。

当年贼人把兵架到了儿的脖上，也没能让他屈服。

可是他到现在反而开始迷糊起来，蜀人这般厉害，为何当年在打下汉中后，不直接取凉州？

西取金城西平，威凉州心四郡。

“记住，把你能看到的一切东西都记好了，回来说与我听。”

偏偏就是这样的一州之地，不但支撑起汉人连续两年不间断地用兵。

“回大人，早就封山了。”

这蜀人难既有金山银海，又能平空长粮，还能变丁？

“大人……”

更为关键的是，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些误判是怎么产生的，都还没有人能想通。

甚至东守陇山，拒关中十数万兵。

“武皇帝善用兵，又有雄才，赤之战后，发布求贤令，亲自领军关中，当时我就知，凉州定然是魏人的中之。”

西平郡落汉人之手后，陇西李家的商队终于能再一次尝试穿过大斗谷，来到凉州四郡之地。

“毕竟汉魏两国的差距，就摆在那里，一时之巧，不可久全。然直到如今，汉人行事，却大世人意料之外。”

中抚陇右，让羌胡皆尽归心。

“后又认为他们即便他们能勉守住，亦无力西。”

“明年开了，若是李家的商队过来了，找个机会跟着他们回去，看看陇右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张恭需要迫切需要了解现在的汉国，才能为张家以后的抉择作判断。

金城一战，自家从弟与自家儿兵败也就罢了，最后还沾上了与蜀人勾结的名声，就是拜冯永所赐。

莫不成……刘备的儿刘禅，要比刘备上这么多？

张恭上盖着的细绒被，就是李家商队带过来的。

当年刘备手底下，除了诸葛亮和赵云，手底下还有不少名闻于世的武将谋臣。

这本就没理嘛！

说到这里，张恭终于睁开，中没有焦距。

张就恭敬地回答。

两年时间，十数万魏军，屯于关中，无有寸功，既攻不破汉人的陇山防线，又不能南下汉中。

不过听说人品有瑕疵，有巧言令之称，喜好定过亲的女，手段狠辣，心毒……

“大斗谷，现在应该已经大雪封山了吧？”

此确实是个人，但蜀地也就仅仅是了这么一个，更能说明蜀地人才凋零，如何能与中原人才鼎盛相比？

“若是能到蜀地，看个明白，那就最好。”

文章是写得极好，领兵也厉害，敛财亦有法。

大魏亦曾派了辅国将军鲜于辅持诏书前往蜀地，申三好之恩，劝统领蜀地的诸葛亮，开蜀地门，以降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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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且放心，大斗谷那里，有兵守着，汉人在这时候，应该过不来。”

张恭觉到，这些年来，魏国上下，似乎对蜀国的判断现了严重的失误。

虽说汉人占了险要之利，但既要守汉中，又要守陇山，还有余力取凉州。

所以，问题究竟在哪里？

从那时到现在这些年来，名声能传蜀地的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名声半誉半毁的冯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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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一战后，凉州的有心人都回过味来：只要陇右一天没有回到魏国手里，凉州迟早都是汉国说了算。

蜀地真要这么厉害，那么当年平天下的应该是公孙述，而不是光武皇帝。

只是他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张恭就骂了一声，“蠢货，我是让你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