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禅机被骂得哑无言，主要是他确实于形势所迫而有欠考虑，但反过来说，用激将法来让尤绮丝自己详细解释，比他自己费劲思考要好得多。

“那你们为什么不这么？不是省了很多事？还是说你们的科技平比不上它们？”他问，这个问题可能会冒犯她，但这时候也顾不得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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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可能了相同的事，通过计算得到了在旧宇宙收缩过程施加特定影响，从而令新宇宙诞生时还是会产生它们的族。”她解释很详细，这一大段解释与其说是讲给他听，不如说是直接在虚拟空间里投他的意识里。

哪个更好？如果是唯结果论，可能……都不太理想，尤绮丝它们的法可能因其悲壮和决绝而更容易赢得好，但另一方面来说，这个母脑袋的族够叉，也够努力，仅是欠缺了一运气，尤绮丝说它们曾经是如白天鹅般贵优雅的族，确实看起来很有仙气……不，要说最欠缺运气的，可能是他吧。

“你前的这个怪，难不正是因为它们了错误的选择而最终酿成的悲剧么？”她语气激烈地说，“它们是如愿地在新宇宙里诞生了，但是它们曾经拥有的智慧与荣光并没有伴随着它们的一起诞生，受到它们无法控制的因素影响而堕落成如今这副丑态，只为了生存而变成一个混沌黑暗吞噬一切的怪，若是昔日如白天鹅般贵优雅的它们看到这些，肯定会后悔了那选择！”

她的解释很好地解开了他的疑惑，这两个文明、这两个族，可能算是那个宇宙的一时瑜亮，只是在宇宙浩劫来临之际了截然相反的选择，一个选择了优先让自己延续，另一个选择了优先保存文明的尊严，哪怕永远也遇不到适合重生的宇宙，宁可永远无法复兴，也要确保复兴的是自己，而并非像自己的其他东西。

尤绮丝果然听了这话好像不是很欣，反驳：“首先，我们与它们的科技走的是两条并不相的平行路线，无法公平地比较低；其次，如你所见，它们族早已抛弃了实和，所以它们对新宇宙理参数的要求较为宽泛，大分的宇宙都适合它们生存，而我们没有完全抛弃实，只能找到参数大致符合的宇宙才能生存；最后，你认为诞生了一模一样的你，那个你就还是你么？决定了你还是你的，是你的还是意识？”

江禅机咂摸了一下，如果将主角替换成人类，大概是相当于人类在宇宙坍缩的过程中在极小范围内影响了几个细微的坍缩参数，虽然依旧不能阻止宇宙坍缩，但能让新的宇宙诞生时还是会形成地球和人类？尽他无法想象这需要确计算到何匪夷所思的程度，但觉这是个很聪明的法，起码比尤绮丝它们族的法更聪明一些。